兩人出了宴廳大門,來到燈光通明,空無一人的外廳,她終于受不住,抽出自己的手臂,不滿道:“我還沒吃飽!”
“吃個屁!回去!”何軍怒罵了她一句。
楊知書心道你被別人打了,卻把怒氣撒我身上,簡直有病。
她翻了個白眼,一時惱意上頭,脾氣上來硬不聽他的。
“你自己回吧。”她理了理自己隆重的禮裙,扭著腰臀往回走。突然手臂被人從后面拉住,整個身子被粗魯地拉回去。
只聽啪地一聲,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她臉上。
楊知書被打得倒退了半步,臉上忽然火辣辣地痛起來。
她捂著臉,不可思議地瞪著面前的男人,一時竟被打懵了。
“你tm算什么東西?也敢跟我耍臉色?”何軍宴會上連遭打擊,一肚子吃癟落敗的怨氣無處發泄,逮著面前的楊知書開始劈頭蓋臉的謾罵。
“沒有老子給資源,你算個屁!”
“知道老子喜歡你,釣著老子很好玩是么?!”
“紅了點就敢跟老子鬧情緒?你充其量就是個婊子!老子什么時候讓你當個陪酒小姐,你就來陪。老子什么時候讓你滾,你就給我滾!”
楊知書猝不及防被扇了耳光,半張臉已經腫得通紅,又被何軍粗俗惡劣的辭罵得腦子一片空白。
她渾身氣得發抖,眼淚直掉,情緒漲到極致,喉間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
正發懵著,忽聽身后傳來一道輕淡的聲音:“何總。”
何軍視線掠過楊知書,看向她身后的女人,臉被外廳刺眼的光芒照的煞白。
他僵了僵身體,盯著沈宜獨自從前面緩步走過來,清脆的高跟鞋聲有節奏地回蕩在偌大的貴廳中。
“沈......沈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