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從謹帶著二老撞破房門時,她已經躺在滿地狼藉的浴室里,手腕流的血染紅了一浴缸的水,猩紅的顏色和濃郁的血腥味幾乎讓沖進來的陶母兩眼一黑,差點暈死過去。
周從謹眼疾手快接下陶母搖搖欲墜的身體,將她扶靠在陶父肩上,又去緊急抱起地上已經休克的陶辛辛,三步化作兩步地沖出房門......
顧淮和林千瀟趕到醫院,搶救室的門還在緊閉當中。
“陶伯父,陶伯母。”林千瀟急忙坐在二老身旁,詢問情況:“辛辛怎么樣了?”
陶父痛心地搖搖頭,說不出話來。
“沒事的,辛辛命硬著呢。”林千瀟看了眼搶救室,寬慰道。
顧淮走在林千瀟后面一點,視線從陶父陶母身上默默移到對面的周從謹身上。
全套式墨藍色西裝,外披一件高定版黑色大衣,雙排扣翻領。
啞光格紋領帶,配以閃耀的鉆石領帶夾。
一頭烏黑短發,還精心做了一款別致的帥氣發型。
打扮得如此得體且隆重,此刻卻氣壓極低地獨坐在一旁,渾身散著凜寒沉悶之氣。
大衣袖口和胸前沾著的幾抹暗沉血跡,又給他增添了幾分明顯的無奈和疲倦。
顧淮不禁想起沈宜,意識到今天特殊的日子。
既然周從謹在這兒,那么沈姑娘,又在哪?
顧淮默默坐在周從謹對面,瞄了他數眼。
也不知道他現在這種低氣壓的情緒,是因為那搶救室鬧自殺的陶辛辛,還是因為不知被丟在哪里一個人過生日的沈姑娘。
亦或者,兩者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