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想起方才打電話給周從謹,他電話那頭不對勁的啞音,迅速反應過來沈宜這種氣質變化的原因。
他縮回視線,面不改色地對她溫和笑道:“嗐,無非就是損他,說他敗家子,說他廢物,成天吃喝玩樂。”
沈宜闔了闔眼,沒有說話,隨后聽顧淮繼續道:
“本來這種話大頭瀟聽多了,他臉皮厚,無堅不摧的。奈何那幾個小子提到了他弟。拿他和他弟林煬比,笑他不如他弟,這就觸到他霉頭了。”
他弟?沈宜有些疑惑,她倒不知道林千瀟有個弟。
“林千瀟呢?”周從謹問他。
“林千瀟在拘留室。”一旁的中年警官對他道:“周先生,林千瀟的保釋人,填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周從謹對他禮貌點頭,隨即道:“可否帶我們去看看他。”
“當然。”那警官話畢,引著幾人去了拘留室。
中途遇見被問話回來的夏季,沈宜忙走上去詢問:“夏季,你沒事吧?”
夏季見到沈宜,無辜地闔了闔眼,搖頭道:“我倒是沒事,就是大頭哥......”
她又抬頭看了眼周從謹:“周總,你可算來了。再不來,大頭哥要暴走了。”
幾人跟著那警官進了拘留室。
林千瀟狂躁地被關在玻璃室內,乍一看到周從謹來了,氣焰立即緩了下來,急忙撲過來拍了拍玻璃門:“從謹,幫幫哥們!”
周從謹冷漠著臉,沒理他,轉頭對那警官道:“請問,另外那幾個被打的情況怎么樣?”
“倒沒受什么重傷,這件事性質屬于打架斗毆,我們和那三個小伙子調解了,他們的意見是,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到各自家里去,讓他賠償點錢,這事就這么過了。”
“賠錢?”玻璃室內的林千瀟一聽,怒吼道:“賠個屁的錢,你們警察局是怎么辦公的?誰弱誰有理是吧?我......”
林千瀟拍著玻璃門還欲鬧,被周從謹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,只得訕訕閉了嘴。
那警官對林千瀟這種行為早已見怪不怪,淡定看了眼手表:“看時間,那幾個小伙子的保釋人也快到了。”
周從謹對他禮貌點頭,沉緩道:“賠償款我先墊著,林千瀟的保釋手續,我來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