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自己從哪來的,也不明白要去哪。
她只意識到自己匆匆忙忙爬上一輛火車后,才反應過來爸爸媽媽好像沒來得及趕上來,于是著急忙慌在車廂里一個個位置去找。
她找遍了一整條列車,沒有看到他們,正著急欲哭時,在最后一節車廂,看到了周從謹。
她頓覺感動不已,過去擁抱他,鼻尖親昵地蹭在他懷里。
身旁暖意突然撤離,沈宜驀地睜開眼,床畔旁邊并沒有人影。
周從謹不知道去哪了。
外面還是深夜,她恍惚從被子里翻爬出來,找到了自己的拖鞋穿起來,推開門去找他。
洗手間的燈亮著,似乎有淅淅瀝瀝的水聲。
沈宜迷糊地跟著燈光走過去,推開半闔的洗手間門。
周從謹方下床,開水龍頭接了幾捧冷水洗了把臉,驅散體內的熱意,側頭見沈宜后腳就醒了,并且冷不丁地跟了上來。
“沈宜?”他看著門口睡眼惺忪的沈宜,有些猝不及防。
額前發梢上的冷水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至下顎,滴下。
沈宜朦朧的目光無意地掃下,盯在那處......磅礴間......
發怔了半瞬,腦子嗡地一聲,滾燙的熱意從頭皮蔓延到脖頸。
周從謹眸色一怔,窘迫且倉促地轉身背向她......
啞聲低沉道:“沈宜,回去睡覺。”
沈宜被嚇得直接清醒了,呆愣半響后僵硬退后數步,虛著腳步在偌大客廳轉了半響,才找到了方才出來的方向。
身后傳來周從謹緩慢跟上來的腳步聲,沈宜緊張得渾身一僵。
周從謹察覺出她的反應,腳步立即頓住,在離她數步的距離適時止住,盯著她輕顫的背影,輕嘆息無奈道:“沈宜......我是正常的,成年男人。”
方才她在睡夢中,清香嬌軟的身體湊過來,對自己又貼又蹭,那種蹭法......任誰也沒辦法......
沈宜:“......”
她腳步躊躇半響,最后吞吐道:“那......那......我去客房睡。”
話畢,羞赧地頭也不敢回,進了客房,將門匆匆闔上。
周從謹無奈地看了眼自己還未瀉下去的火,望著逃進客房的點火之人,深呼吸一口氣,強忍燥意,回了自己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