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陶占禮見她愈說愈來勁,把家底丑事都說光了,黑著臉沉聲道。
周太太寬慰笑道:“老陶,這些事在我們面前說說,又沒事咯。”
“就是!”陶太太得到周太太支持,連對自家丈夫翻了幾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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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,客廳大門打開,周從謹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乍見陶氏夫婦,他神色一愣,隨即點頭打了招呼:“陶伯伯,陶伯母。”
“誒,從謹回來了。”陶太太站起來,笑著相迎。
周從謹邊脫了外面一層大衣,換鞋子,一邊目光不自覺在客廳掃了一遍。
“你陶伯伯、陶伯母剛好今天得空,所以我們臨時約了個家庭晚宴。”
周太太察覺兒子探尋的目光,雖有不喜,但亦不動聲色地回頭對陶太太問道:“話說,辛辛她小夫妻倆怎么還沒來?從謹都到家了。”
陶太太呀了一聲,抱怨道:“肯定又在外面喝酒跳舞忘記時間了,我打電話催催。”
周太太仰頭寶貝似地端詳著兒子,接過他的大衣遞給旁邊的阿姨,抬起手拂掉他頭頂沾上的幾粒雪花,貼心關懷:“公司里的事情忙完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媽媽。”周從謹點頭。
周行靜坐在沙發上,亦轉過頭來,穩聲囑咐:“明天就是除夕了,安心待在家里陪你媽媽過個年,就別費勁跑去公司了。”
周從謹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他走近沙發,對一旁沙發的陶占禮重新正式打了招呼:“陶伯伯。”
“從謹,好久不見。”陶占禮放下茶盞。
周從謹手指輕解西裝扣,端正沉穩地坐在另外一邊沙發上,和他點了點頭。
“聽說前不久,把mj都收購了,很了不起。”陶占禮看向周行靜,夸贊道。
周行靜看了眼自家兒子,眸眼里含著滿意笑容,卻不夸張顯露,只道:“那都是集團一幫子人一起干的,光靠他一個人怎么行。”
“是。”周從謹謙遜地接過父親的話,笑道:“我不過做做決策。”
“成大事者重在謀策,下面的人不過都是些手足。”陶占禮搖頭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