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男子笑道:“但我可提醒你,哪天你要真認真想談戀愛了,你一個大總裁,不至于找這么廉價的姑娘。”
周從謹輕呲一聲,苦笑道:“陶辛辛能找那種廉價的男人,我為什么不能找這種廉價的女人?”
門外,沈宜渾身汗毛立起,不可置信地倒退半步,身體止不住開始顫栗。
不知是冷的,還是氣的。
她以往,從來與那些看上去金貴的有錢階級、權貴人士保持距離。
因為她清楚地明白那些人與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。
多少下位者試圖向上攀升,又有多少上位者愿意屈高就下?
長久的俯視終究會滋生傲慢,天生的上位從來罔顧腳下眾生。
她原以為周從謹不一樣。
他彬彬有禮,矜貴卻有教養,疏離卻謙和......
屋內刺耳的話和笑聲源源不斷。
“欸,所以你現在是......就看上她這股廉價味兒了?”
“你平時讓她坐副駕,她身上的衣服不會褪色沾到你的車座嗎?”
哈哈哈哈,一陣笑聲。
“呦!她凳子上這個包,是你送的吧?”
里面話最多的一個人道:“這不是愛馬仕今年的新款嗎?三十萬!!我那床伴最近老纏著我要這包,我都沒舍得買!你倒好,直接送了?”
“辛辛不要。”周從謹的話如一把利刃,精準刺入沈宜胸口。
“辛辛不要?那你送給我啊!這包要是背在那姑娘幾百不到的大衣上,我實在替包委屈。”
沈宜手指甲掐進手心肉里,眼底的淚水不斷打轉,卻硬是沒有流下來。
恍惚間聽周從謹對方才說話的那男人冷漠道:“不過是個隨手不要的包,你缺這幾十萬么?可別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