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從謹沒有繼續接話。
車行至沈宜小區門口,她下車和他道別,被他喚住。
周從謹從后座拎出來一個白色的紙袋,隨手遞給窗外的她:“看看,喜歡嗎?”
袋子里是個包包。
外面黑暗,看不出牌子和款式,但沈宜下意識覺得那必然價格不菲。
“謝謝周總,但這東西,我不能收。”她塞回,被周從謹拒絕。
“拿著吧,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。”丟下這句話,他無所謂地關上車窗,緩緩駛走。
*
周從謹眼里不值錢的包包,是愛馬仕今年的新推出的春季限量款,價值三十萬。
夏季看著那包包的照片,“嫉妒”得咬牙切齒。
“第一次約你吃飯,就見父母。第二次情人節約你出去,就送這么貴的包?”夏季瞅著沈宜,眨著眼道:“沈宜,你不會跟他睡了吧?”
沈宜乍聽她突如其來來了這么一句話,忙搖頭道:“怎么可能!”
“我不信!”夏季瞟著她,狐疑笑道:“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
沈宜道:“都和你說了。”
沈宜和周從謹的每次來往,都毫無保留地傾訴給夏季。
夏季對周從謹本就抱著試釣的態度,一早獲悉他約沈宜去吃飯便自動放棄了“捕食”這條大魚。
隔日的咖啡轉而就進入了另外一個層級稍低的單身經理身上。
不過,她對周從謹和沈宜的事情異常感興趣,自稱愛情軍事,可幫沈宜支招。
“細節,我要細節。”
“沒有細節。”沈宜無奈看著她。
“吻了么?”夏季做個指尖接觸的動作。
“沒有。”沈宜耳根有些紅。
夏季:“哈?”
“那擁抱了嗎?”
“沒有?”
夏季:“納尼?”
“牽手呢?”
沈宜搖搖頭。
夏季:“......?”
“不對勁!”夏季搖頭晃腦:“不對勁!”
“怎么?”沈宜問她。
“以我多年釣男人的經驗,周從謹非常不對勁。花了心思,卻連手都能忍住不牽!”
沈宜道:“他很有禮貌。而且,我們只約了兩次。”
“這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。”夏季伸出一根食指在自己面前搖了搖:“男人本性色矣,所有男人都逃不過。又見父母,情人節約飯送包的,不圖你色這就有很大問題。”
“這樣。”夏季想了想,建議道:“你下次再見他時,特意把這個包背上,你看他反應。”
沈宜垂下眸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