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旁邊的云永偉瞇起了眼睛,仿佛要重新認識云晴一般,上下打量她半晌,才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云晴卻不提防大伯有此一問,登時就是一窒。
“大伯,您覺得您這樣問好意思嗎?晴晴剛來公司上班不到兩周時間吧?情況都還沒有摸透呢,方案也沒有想成熟,就貿貿然地去解決問題?
而這幾天項目部的人在村民談折遷的事情,只是項目部的日常工作,她也并不完全了解,您這么問,我怎么感覺您好像處處針對晴晴,顯得別有用心呢?”
此刻,霍海的聲音響了起來,抱著肩膀,他悠然而道。
“你這廢物算什么東西?敢跟我這樣說話?”云永偉眼神冷厲了起來,盯向了霍海。
“算了,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”,此刻,云康一揮手,已經沒心情聽下去了,轉頭望向云晴,緊緊地皺著眉頭。
“晴晴,雖然你解決了這件事情,可你不覺得已經有些晚了嗎?所有的投資商已經全部撤資了,并且預售的不少商鋪的買家也開始焦慮,甚至有不少人已經開始退款……并且銀行也在催貸。
雖然事情解決了,但后續的困難與麻煩更大。現在,哪怕二期工程開工,家族也沒有多余的資金再投在這個項目上面,按照地方的規定,一旦擱淺超過半年,地塊就要被政府無償收回,到時候家族依舊是血本無歸,這個項目到現在為止,已經成為了家族被不斷放血的傷口,你說,怎么辦?”
云康深吸口氣,盯著云晴,雖然眼里猶自有怒意,但云晴剛才干得確實漂亮,他也不得不壓抑怒火,雖然還是在質問云晴,但問話的態度已經接近于平等了。
云晴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著,像是在下著什么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