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若寺很偏。
許宣提著燈籠走了好一陣。
走過眼前這片老林,應該就到了。
天徹底黑下來。
林間刮起陣陣怪風。
一走進林子,連溫度都低了很多。
燈籠不太亮,許宣一腳一腳踩著枯枝。
身后時不時有狼嚎,一伙野狼已經盯上了他。
許宣感受著自已l內的氣,應該勉強能釋放一次的五雷符。
不到萬不得已,他也不會使用,畢竟蘭若寺才是這次的目的地,實在不應該把力量浪費在這里。
他走的快,狼也走的快,就在他身后不遠不近的吊著。
這畜生狡猾的很,只等他一個松懈,便隨時有可能撲咬上來。
燈油即將燃盡。
許宣跑動起來。
那狼也跟著加速。
突然,林間一股狂風,燈籠滅了。
狼停下,遠遠看著許宣。
許宣抬頭。
幾間破爛的小樓出現。
牌匾上寫著蘭若寺
找到了。
遠遠聽著里面有人說話。
他推門進去。
只見一個大胡子壯漢和一位黑衣人打斗在一起。
狂風吹得許宣睜不開眼,他倆人卻上躥下跳斗著劍。
兩人從樓上斗到樓下。
許宣仔細一瞅。
大胡子是燕赤霞不假,但那個黑衣人,不正是白天自已遇到的那個嗎?
當時自已在草廬躲雨,他背著劍跑的飛快。
想到這里,他有些感慨。
原著中是劍客和寧采臣在草廬相遇。
那伙劫匪搶了劍客的錢。
劍客殺劫匪,恰好遇到了寧采臣。
由于自已的出現,劫匪轉換了目標。
劍客沒有被纏住也就沒有在草廬歇腳。
和寧采臣相遇的人也就換成了自已。
比斗越發激烈。
倆人從屋外打到屋內,又從屋內打到屋外。
最終,那黑衣金甲的劍客肩頭中劍,敗了一招。
二人執劍遙指對方,風息了。
“夏侯兄,你和我打了七年,你也足足輸了七年,不過你倒真有耐性,我避到哪里你就追到哪里。”
“燕赤霞,想不到你在蘭若寺半個月,把你的劍磨得更鋒利了。”夏侯不甘心。
“不是,只不過你浪費了青春,野心太大,不求上進,為了天下第一劍的虛名鋒芒太露居心不正,用招形神不定燥火太大,出劍快而不準。”
“你再不修心養性,就算給你贏了也是僥幸。”
“燕赤霞,我是來跟你比武,不是來聽你講道理的,你……”
夏侯劍客氣的咬牙切齒。
許宣吐槽道。
“就是就是,你說你這大胡子,贏了就贏了。你還嘲諷人家,想把他氣死不成。”
“何況你這嘲諷力度也不大呀,你和他說‘不收徒,轉人工’試試呢?”
夏侯雖然聽不懂,但總知道不是什么好話。
燕赤霞也注意到附近這個年輕人。
“還有你小猴,我是第一次見有人追著挨揍的。”
夏侯斗氣本就未消,這下又被許宣嘲諷。
當即就要發作。
眼看劍招朝著許宣面門而來,許宣當即向后一閃。
“人家燕赤霞是來這里捉妖,夏侯,你又是何必呢?”
許宣不是有意作死,他必須得想辦法唬住對方。
想來想去,自已武力上指定是不行了。
但他知道劇情呀,先唬住燕赤霞,他必然不能讓夏侯揍自已。
果然。
“住手,你是何人?”
燕赤霞一劍挑開夏侯的殺招。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能幫你,還有你,小猴,你知道你就快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