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老,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不多時,宋龍便帶著幾個兄弟來到了老頭子面前,焦急地問道。
噗。
顧老頭并沒有回答,渾濁的老目中閃耀著淚花,直接屈腿跪了下來
“龍哥!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!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!”
“老輩子!您這樣我可受不起!趕快起來!”
宋龍被嚇了一跳,急忙伸出雙手想要將跪在地上的老頭扶起來,可是他剛剛扶了起來,老頭又跪了下去。
“龍哥!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!”
宋龍:“顧叔你先起來,有什么事情我們慢慢說!”
“龍哥一定要答應我啊!”
“顧叔我答應您!您先起來,我們慢慢說!”
宋龍沒有辦法,急忙答應道。
顧老頭聽到這話,才慢慢在宋龍的攙扶下,慢慢地站了起來,眼眶濕潤。
“顧老頭,走,我們去屋內慢慢說吧!”
宋龍和弟兄一同將顧老頭攙扶到了屋內。
“顧叔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宋龍給顧叔到了一杯熱水,疑惑地問道,他想不通有什么人會來找這爺女倆的麻煩。
一般也就是混混看著顧寧汐生得乖巧漂亮,會心生歹意,但有了自己的勢力,這些人也不敢造次,那還會有誰呢?
“龍哥,這就要從長說起了……”
顧老頭也沒有隱瞞將事情的頭頭尾尾都說了一遍,說完時,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淚人,兩只眼睛哭得都有些發腫。
“龍哥……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再麻煩你,上次你還給…寧汐找個個工作……”
顧老頭說話間都有些哽咽,斷斷續續。
宋龍:“顧老,你這就是見外了,澤哥既然提前交代了,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龍哥剛剛也聽到了,這件事非同小可……”
顧老頭想到嵐寨的厲害之處,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,提醒道。
“顧老,你放心吧。”
宋龍搖了搖頭,安慰道,“我就算解決不了,到時候還可以叫澤哥,我不相信還沒有澤哥解決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那…那好吧……”
顧老頭聽到宋龍這么說,點了點頭,起身帶著宋龍幾人來到了嵐寨旁。
長空幽黑,懸月高掛,云層游蕩,似乎有陰風陣陣。
“龍哥,寧汐就是被族人抓到了前面的這處村寨中。”
顧老頭帶著幾人來到嵐寨旁邊的一處茂密的叢林內,指著前方燈光稀疏的寨子說道。
宋龍點了點頭,原本還有些高懸的心,看著這一處破敗山莊,頓時放了下來,
“顧老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把寧汐給你救出來。”
“龍哥,你還是要小心一點,這里面并不……”
顧老頭提醒道,但宋龍伸手打斷了,給了他一個放松的眼神,便讓顧老頭帶路進去。
一行人壓著腳步,在顧老頭的帶領下,在破敗安靜的村落里左拐右拐,穿過瓦房,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地帶。
地界中心被周圍環繞著古老的樹木,它們在風中搖曳,陰風陣陣。
從外往上,一臺臺石階而上,雕刻著各種神秘的圖案,定睛一看,似乎是一條條不同類型的蟲子,密密麻麻,讓人不禁有些頭皮發麻。
臺階最上方,一塊塊巨大的石頭拜擺放著,似乎無序,但其中又透露著一種奇特的聯系,遙望過去,儼然是一座古老的祭壇。
“寧汐!”
顧老頭低吼一聲,目光緊緊地盯著祭壇最上方由石塊壘起的石床,石床之上,躺著一個女子,渾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點點,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只只蠕動的蟲子,瘆人至極!
“走!”
宋龍眼眸一凝,帶著弟兄朝著祭壇上而去。
“龍哥小心點!”
顧老頭反應過來,急忙提醒道,因為他記得祭壇以前都是會留有族人看護的,但不知為何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,難道是傳統變了?
“啊!”
一個小弟動作較快,踏上了臺階幾步后,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,捂著大腿,嘶吼著,仿佛在承受什么劇痛一般,額頭、脖子處青筋暴起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另一人快步走到面前,急忙問道,但是那人并沒有回答,只是不斷地捂著腿嘶吼著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將那人的手拿開,撈起褲腳,只見他的大腿上布滿了一條條細長的“線段”,還在不斷地蠕動著,嚇得查看情況的那人直接向后退去。
“啊!”
突然,那人不再只捂著腿部,手不斷地拍打著全身,全身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。
“啊!”
這時,剛剛查看情況的那人也開始嘶吼了起來,似乎也是全身開始發痛,雙手不斷地在全身上抓撓著,在身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紅的劃痕,但手中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留下來,繼續抓撓著。
這詭異的一幕,頓時將宋龍幾人下了一跳,剛剛要踏上臺階的腳立馬收了回來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數步,震驚地看著不斷嘶吼的兩人。
“把他們都給我留下來!”
就在這時,祭壇大石的后方傳出一陣嘶啞的聲音,難聽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