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炎兮說道,轉身就要朝著向外走去。
蘇澤聽到這話,自然不干了,急忙給一旁的李清卓使眼色。
“師娘…額…赤小姐,你不能走!”
李清卓擔心以后自己學不到醫術,哪敢不辦,急忙喝道,將躺在病床上的蘇澤都下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赤炎兮身形一頓,扭過頭,冷冷地說道。
“師傅他現在還需要有人照料,所以麻煩赤小姐……”
李清卓被赤炎兮冷冷的目光看得后背發涼,愣了一下,有些哆嗦地說道。
赤炎兮:“你不是說他沒有什么大礙嗎?而且有你這個專業的人士在,不就行了?”
“話不能這么說啊!”
李清卓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師傅受了不輕的傷,就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靜養,不然以后會落下后遺癥。”
“對!對!對!清卓說得十分有道理!”
一旁的蘇澤眼中閃過‘孺子可教也’的目光,急忙附和道,“我現在身上還有些無力,可能行走什么的都不方便。”
“你呢?”赤炎兮看著李清卓問道。
“我…額…我最近有些忙,那個…歐陽家…對!歐陽家有些事情需要我過去研究研究!”
李清卓支支吾吾,腦光一閃,頓時有了說辭。
“哎喲!悅心,我這這個胸口好痛啊!”
蘇澤面目扭曲,似乎遭受了莫大的痛苦一般。
“這…好…好吧。”
赤炎兮看著蘇澤痛苦的模樣,心中一軟,答應了下來。
“這個什么…師傅你先好好養傷,我最近可能都在歐陽世家,可能得一段時間才回來。”
李清卓瞟到蘇澤的眼神,頓時明了,隨便說了一句,轉身走了出去,還把門給帶了過來。
“悅心…我有點口渴。”
蘇澤虛弱地說道,那嘴唇蒼白起皮,仿佛好久都沒有喝水一般,下一刻就要渴死在這里。
赤炎兮見到這一幕,急忙起身到一旁的飲水機接水,蘇澤眼中閃過一絲壞笑,赤炎兮轉過身來時,他又是一臉痛苦。
“給。”
赤炎兮伸手將水杯遞給蘇澤,但蘇澤沒有伸手拿,依舊是一臉的痛苦,虛弱地說道,
“悅心,我…我現在手有些…沒有力氣…麻煩你喂喂…”
赤炎兮見此也沒有多想,心中還擔心是不是蘇澤的傷勢便重了,眼中盡是擔憂之色,將水杯遞到了蘇澤嘴前。
感受到手指上輕輕拂過的鼻息,赤炎兮手中一顫,那杯水竟然直接灑落在了,蘇澤的胸口上。
“啊!不好意思!”
赤炎兮臉上一紅,急忙抽出一旁桌子上的紙,慌亂地在蘇澤胸口上擦著。
機會來了!
蘇澤眼底閃過一抹壞笑,下一刻又痛苦地叫道,“悅心…你輕點,又點痛…”
“哦…哦…好的。”
赤炎兮小心翼翼地放慢了手中的速度,力道也變得輕柔至極,心中不斷地責怪自己的笨手笨腳。
“悅…悅心……我有點冷……”
蘇澤虛弱地說道,伴隨著話語,渾身開始輕微的顫抖,仿佛在冰天雪地一般。
“哦…哦…好的。”
赤炎兮急忙拿起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蘇澤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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