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拿了東西就想跑,是不是一些將我放在眼里了!”
段陽淮見蘇澤并未打搭理自己,眼中寒光彌漫,右手一張,數張火紅的符箓脫手而出,在空中化作一顆顆火球,極速朝著蘇澤砸來。
蘇澤眉頭一皺,長劍在空中揮舞出數道殘影,眨眼睛,便將這數顆火球盡數斬滅。
“找死,我成全你!”
蘇澤渾身殺意彌漫,下一刻,竟然直接在眾人眼前消失。
“劍雨,凝!”
經過剛剛露的幾手,段陽淮知道蘇澤的實力不低,絲毫護不敢大意,見蘇澤消失急忙甩出數張劍雨符,一時間漫天劍雨傾瀉而下,空氣中劍意彌漫,發出陣陣瀟瀟聲。
嚓!
一道黑影掠過,凜冽的白芒緊隨其后,極致的劍意瞬間沖破了劍雨,朝著段陽淮襲來。
“御!”
段陽淮眼眸一凝,并指一揚,一張符箓擋在身前,化做一道堅實的屏障。
咔嚓!
只是一個照面,那看似結實的屏障竟直接龜開來,一條條裂紋蔓延到整個屏障。
“什么!這人只是一劍便破了段陽淮的護盾?”
“這人到底是誰?實力竟然如此強悍!”
“要知道,這可是三階防御符,是道宗主打的符箓之一,竟然被這人一劍就斬破了?”
一旁,躍躍欲試的眾人見到這一幕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,原本想上前爭一爭的心變得猶豫了起來,還是決定再看一看。
“可惡。”
段陽淮心中暗道不好,沒想到這小子的實力竟然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厲害,只是一擊就讓這三階防御符直接報廢。
要知道,他們道宗能制作的最高階符箓也不過五階,而且只有宗門中少數人具有制作的能力,而這三階防御符制作起來也不易,可以輕松抵擋住武帥強者的攻擊。
“不行,這人太邪乎了,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天界來人。”
段陽淮心中擔憂,雖然道宗是凡界的頂級勢力,但也僅限于凡界,哪怕遇到天界的二三流門派,也是絲毫沒有勝算。
既然這人來歷不明,并且實力強大,還是不要起沖突的好。
僅僅一個瞬間,段陽淮就沒有了爭奪了斷劍的想法,玄精真鐵固然珍貴,但對他來說也并不是必要,
正是這種果斷,使他走到了今天。
“遁。”
段陽淮又感覺到有一股更加強悍的劍意鎖定了自己,咬破指尖,往遁空符上一劃,整個人頓時化作一道流光,朝著遠處掠去。
“截天。”
蘇澤自然不會讓這人逃去,恐怖的劍意在劍鋒彌漫,眨眼間,一道白虹沖出,凌冽的劍意,似乎要將這天地都撕裂開一般。
噗嗤!
劍芒擦著流光而過,浩蕩的劍意直接將段陽淮的一只手臂撕裂而來下來。
“啊!”
他吃痛地大吼一聲,但他并不敢停留下來,繼續催動遁空符離開了此地。
“什么!”
暗中的強者又受到了震驚,原本他們以為段陽淮是使用了四階遁空符,逃離自然不在話下,竟然還被蘇澤留下了一手,
這段陽淮使用的可是道宗的四階遁空符,傳這可是道宗的保命符之一,其符一出,鬼佛都不可擋,可見蘇澤實力的強大。
蘇澤的這一劍直接嚇得暗中覬覦斷劍的強者放棄了念頭。
日后定不能招惹這種妖孽,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!
暗中的強者滿眼忌憚地看著蘇澤。
而暗中的李牧見到這一幕,冷笑一聲,偷偷地催動風行符更了上去。
“看來比我想得還要容易。”
蘇澤注意到暗中的強者見到自己的實力,都有些猶豫,沒有上來搶奪,把玩著手中的斷劍笑道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蘇澤準備離開之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蘇澤抬頭看去,只見沈煙雨欲又止地站在身前,蘇澤疑惑得問道:“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不知這位前輩尊姓何名,來自何門何派?”
沈煙雨有些拘束地說道,面對蘇澤強大的實力,就算他是星月閣的寶貝弟子,也不敢缺了禮數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
蘇澤一頓,沒有理會,繼續邁步,直接從沈煙雨身旁走過。
“前輩,我沒有惡意。”
沈煙雨以為蘇澤誤會了,急忙解釋道:“前輩您剛剛救我一命,我想找個時間感謝您。”
“救你并非我意,不過是無意之舉罷了。”
蘇澤步伐不減,腳下一踏,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。
敖子軒看著蘇澤回來,兩步并作一步,快步得來到蘇澤面前,興奮地說道:“皇子,幾日不見,你實力又變強了!”
蘇澤摘下了面具,輕笑一聲,說道:“不過是多了些感悟罷了。”
諸葛浩宇:“蘇兄弟真是謙虛啊,真讓我等汗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