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背后有人,每次的困難,他都自己擺平了。”
“背后沒有人?背后沒有人還敢如此囂張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看我怎么把你打成死牛!”
程南岳握緊了拳頭,手骨嘎嘎作響。
“南岳師兄,我已經將蘇澤那小子最近的去處都調查清楚了。”
老者說道。
“我查到明天他將會去南川省。”
老者緩緩說道。
“去南川省?知道他去南川省干什么嗎?”
程南岳聞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沉聲問道。
“現在還不清楚,似乎是在找什么人。”
老者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在南川省找人?我看這小子是嫌活得不耐煩了,竟然敢去南川省鬧事,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親手了解他。”
程南岳聞,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,冷笑著說道。
“那南岳師兄,我們后面該怎么辦?”
老者不解地問道。
“南川省那邊還是不要去招惹得好,若蘇澤這小子命好,能活著回來,我們到時候再找他算賬吧。”
程南岳思考了片刻后,緩緩說道。
“知道了,南岳師兄。”
老者點了點頭答應道,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對了,南岳師兄你也不要太傷心了,還有一個月就是華武大賽了,外面可熱鬧了,你得出去散散心。”
老者腳步一頓,輕笑著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柏川。你也不要過多擔心我,老夫身子骨還是很硬的。”
程南岳輕笑一聲,緩緩說道。
柏川點了點頭,邁步向外走去。
“物是人非事事休啊!但總得向前看啊!”
程南岳看著以前徒弟經常坐的位置嘆息一聲,緩緩起身,邁步向外走去。
翌日,永安市國際機場。
蘇澤緩步走出了機場,環顧四周,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。
就在這時,宋龍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。
“澤哥,你來了?”
宋龍激動地說道。
蘇澤輕輕地點了點頭,而后看著渾身是傷的幾人,皺眉問道:“你們怎么搞得,怎么渾身都是傷?”
“說來慚愧,我們昨天而后一個幫派的老大談交易時,被暗算了。”
宋龍聞,羞愧地低下了頭,低聲說道。
“這件事不怪你們。”
蘇澤輕聲說道,他知道這么幾個人來南川省冒險就已經付出很多了。
“先療療傷。”
蘇澤拿出幾顆氣血丹遞給了幾人,而后為幾個沒有修為的手下護法,幫他們消化藥力。
“這是什么神藥!”
“我感覺我身體內充滿了力量!”
幾位原本看到來人是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,心中失望不已,卻不想蘇澤隨便拿出地一顆藥丸竟然有如此神效,令幾人震驚不已。
“走吧,帶我去看看誰敢打我的人。”
蘇澤冷笑一聲說道。
“澤哥,我覺得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地好,現在直接去有點魯莽了……”
一個手下見此,低聲提醒道。
“沒事,我倒要看看這人有什么實力。”
蘇澤絲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,輕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