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庭園,江家別墅。
江廣宏和妻子早上本想躺在床上睡個懶覺,結果被電話吵醒。
掛斷電話后,兩人身體一震,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能,立馬打電話給江悅心,讓他過來。
“悅心,怎么說你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,怎么能這么心狠手辣!”
江廣宏看到江悅心,憤怒不已,若不是妻子攔著就一巴掌拍過去了。
“你們叫我過來干什么,挨罵嗎!”
江悅心本來在去上班的路上,結果接到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她來一趟,就請假往這邊趕,結果剛進門就被指著臉大罵,不由氣憤地說道。
“你還裝,你聯合蘇澤把我們家產全轉移走了!”
江廣宏看到江悅心這個模樣,更加生氣。
“悅心,你要為父母想一想啊,別被他騙得團團轉。”
江廣宏的妻子也在一旁提醒道。
“你們到底再說什么啊!家里的資產都是哥在管啊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江悅心聽著兩人的話,越來越迷糊,不解地說道。
“你哥的電話,我們都打不通,肯定也出事了,絕對和蘇澤那小子有關!”
江廣宏氣得身體顫抖不止,操勞了一輩子的產業一晚上就沒了,搞梭哈呢!
“我會問問蘇澤的。”
江悅心現在也不明所以,說著向外走去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
江廣宏被氣得直跺腳,一掌拍在茶幾上。
……
風生水邸。
一輛邁巴赫在別墅前停了下來,車門打開,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下車,迅速朝別墅里走去,看到臉頰紅腫的青年,大驚失色道:“兒子,你的臉怎么了?誰打的!”
“爸,就是這小子,他上來就是一個大鼻兜子,給我脆弱的心靈留下了陰影!”
趙祥看到父親前來,瞬間有了底氣,挺直腰板指著蘇澤說道。
“就是你小子打我兒子!”
趙二河一旁毫不在意的蘇澤,怒目圓睜,沉聲道。
“打了又如何!”
蘇澤看都不看一眼,風輕云淡道。
“年輕人不要太氣盛!阿虎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懂禮數的小子!”
趙二河看到蘇澤毫不在意的模樣,瞬間大怒,對著身后魁梧的保鏢說道。
保鏢聽到命令后,不多語,壯碩的身體朝著蘇澤猛沖而去,帶起一陣勁風,眨眼間,墻寬般的身體出現在蘇澤面前,迅猛地掄起拳頭朝著蘇澤砸去。
看到保鏢上來就是殺招,蘇澤眼眸射出一道冷光,攝人心魄,擺手一拳迎上。
咔嚓!
“啊!我的手!”
保鏢的手像是受到了劇烈的沖撞一般,顫抖不已,最后直接折斷,手掌軟綿綿地垂在空中,無力地前后搖擺。
蘇澤抬腳正蹬,一腳將保鏢踹出十幾米遠,狠狠地別墅門口的階梯上。
“啊!我的腰!”
保鏢疼得嚎叫不已,渾身顫抖,完全失去了再戰之力。
“這…這怎么可能!”
趙二河父子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,嚇得汗毛直立,意識到眼前的小子不一般。
“我告訴你啊,現在是法治社會,別亂搞啊!”
看到蘇澤嗜血般的冷眸,趙二河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聲音顫抖地說道。
蘇澤走上前去,一巴掌將趙二河扇倒在地。
“咳咳!”
趙二河被打得口鼻溢血,咳出幾顆牙齒。
就在這時。
“前輩,咱們又見面了!”
林元思接到電話聽說蘇澤在風生水邸買別墅后,就興奮得不得了,馬不停蹄地向這邊趕來。
“前輩,你看上哪一棟了,我直接送你!”林元思激動地說道。
“送就不用了,我買就行了,就這一棟吧!”蘇澤答道。
“好的,來你去把手續幫前輩辦了!”林元思對著身旁的一位銷售說道。
這是,他突然注意到不遠處臉頰腫脹的幾人,疑惑地問道:“趙二河,你們這是怎么了?”
林元思之所以認識趙二河,是因為趙二河想在風生水邸定一套別墅,這幾天你一直請他喝酒吃飯,在腦中留下了點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