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羞辱我兄弟二人,就等于是羞辱這一屆的所有飛升者,等于是羞辱了我們的師尊藍鳧劍仙,羞辱了我們劍仙門一脈所有人!”
說話之人,正是千軍辟易這一對劍修!
“所以……劍在人在!”二人低吼。
此刻他們表情憤怒,聲音慷鏘有力,拿起所有能拿的背景,直面攔截他們去路的三人!
那三人,衣著統一,都是身穿百兜長衫。
所謂百兜,就是字面之意,他們灰色的衣袍上,縫著上百個衣兜,看起來很是特殊,且每一個衣兜,似都蘊含乾坤,絕非尋常。
同時,三人身上都有輕微的死氣繚繞,不是由內向外的散出,而是被外在的氣息所沾染,殘留在了身上。
且三人雖樣子不同,但身上的某種氣質,頗為相似。
那是一種……如柴狗般的感覺,貪婪之意,陰森之念,似成了本能。
而修為,這三位里,兩個主宰巔峰,當中之修,已然準仙。
面對千軍辟易的激烈之聲,三人咧嘴一笑,毫不在意。
其內那位準仙,抬起小手指,扣了扣耳洞,在面前吹了吹,笑了起來。
“我當然知道你們是此屆飛升者,可……誰不是飛升者呢,我們也是上幾屆的飛升者。”
“而且,到了外界后,雖仙都里的宗門各有人脈,但……人脈誰沒有呢?”
“況且,我們只是和你們商量,想要買下你們的劍而已,不賣也就罷了,我們也沒有強求。”
“不過……我們的職責,賦予了可以征召的資格。”
“征召你二人如協同配合,你們若要拒絕,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這中年準仙,搖了搖頭。
千軍辟易,聞面色更為難看。
而四周關注此地的修士,也有不少,此刻彼此也在議論。
“這三位,看衣著,是那群貪婪的籌物使!”
“哼,籌物使都是一群柴狗般的存在,打著為戰場籌物的名頭,在多個宇宙橫行,誰見誰厭!”
“尤其是他們這些籌物使,每一隊至少也有數十上百修士,彼此同流合污,但又很是團結,尋常之輩,還真不敢招惹。”
“今日不就是么,這三個柴狗,是看上那兄弟二人的仙劍,買賣不成,看出這兄弟二人新晉飛升的身份,所以打算征召入隊。”
“真被征召進去,雖性命不會被刻意針對,但仙劍是保不住了。”
四周人群議論紛紛,但顯然都礙于籌物使的惡名,所以沒有干涉,都在觀望。
而千軍辟易,此刻也是心底焦急,初來乍到的他們,還沒來得及去尋找自己以往飛升的同門,且也明白,離開九岸天后,等于是從江河走入大海。
第五星環一貫以來的規則,都是允許競爭。
所以若他們沒有能力,那么仙劍被搶,也是符合弱肉強食。
于是焦急之意,更為強烈。
而眼看雙方劍拔弩張,矛盾與沖突即將爆發……許青隱在遠處人群里,目光遙遙掃過,心底沉吟要不要相助一下。
畢竟那兩把劍,從名義上來說,算是自己的。
可還沒等許青想好,遠處一道長虹,以霸道之勢,呼嘯而來。
長虹內的身影,一身黑袍,一頭黑發,神色冷漠,渾身散出準仙氣息,四周隱約間還有一條條秩序鐵鏈回蕩。
所過之處,引起無數目光匯聚。
正是星環子。
他目標并非此地,也自然不是相救,只是煉完了法寶,路此這里而已。
可在臨近的一刻,因其毫無遮掩的氣勢與霸道,使得千軍辟易那里眼睛全部亮了起來,二人毫不遲疑,急速飛出,口中高呼。
“拜見大師兄!”
“大師兄救命!!”
同是一屆,以師兄稱呼,倒也勉強還適合。
且這千軍辟易如今焦急,臨近后更是行了大禮,于是星環子身體一頓。
皺起眉頭。
這里的事情,他沒關注,此刻目光一掃,也看出大致,本不想去理睬,但千軍辟易臨近后,已躲到了他身后……
若這般離去,倒像是自己畏縮了一樣。
所以星環子雖心底不耐,可還是目光一冷,看向追擊千軍辟易而來的那三位百兜修士,自身威壓驀然散開,準仙氣息翻騰。
那三人腳步一頓,其內兩個主宰巔峰,都是神色凝重,正中的準仙,也是瞇起雙眼。
沒有繼續前行。
眼看這般,星環子收回目光,向前飛去。
而千軍辟易心底松了口氣,快步跟隨在后。
就這樣,三人的身影,漸漸遠去。
四周眾人,也都目露奇芒。
而那三位籌物使,此刻都看向星環子三人離去之處,其內的那位準仙,忽然開口。
“此界飛升者,首位之修,應不是此人!”
“看來我們小看了這一屆,此人絕非尋常之輩,你們去查一下,他是誰!”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