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,這爐鼎是你前世吧,難怪當年被打死,你是什么都拿啊。”
二牛心虛,正要開口。
廣場外,傳來禁制波瀾,是云家少主擔心,制造波動來問詢。
直至二牛向外傳音安撫后,這波動才停下。
許青看了眼云家少主離去的方向,又想到大師兄的行為,于是語重心長的開口。
“大師兄,此人……你要善待。”
二牛臉皮足夠厚,所以擺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,大手一抬。
“不說這些,小阿青,還有幾天就是冥炎大帝閉關之地開啟的日子了,你前段時間和……那位,一路去了西魔羽,這么說,那位就是那位?”
二牛連忙問詢。
許青點頭。
二牛吸了口氣。
“果然被我猜到了,這明顯一開始是要吃獨食的樣子,不過小阿青,你和那位去西魔羽,這么好的機會,難道就只是去挑戰揚了名?”
二牛狐疑的望向許青。
“這可不是你和我這么多年磨練出來的風格啊,這么大好的時機,不應該去干點私活嘛。”
許青眨了眨眼。
“我去了一趟西魔羽仙術殿。”
二牛眼睛一亮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拿了一個印記。”
許青抬手一翻,掌心浮現出了五狗舍仙的印記。
二牛的眼神頓時直了,盯著許青的掌心,雙眼比之前更亮。
“哈哈,果然是我的小師弟,風格和我一樣,我就說嘛,此等機會,若不懂得利用,那真是傻到家了。”
“這印記……可是寶貝啊!”
二牛舔了舔嘴唇。
許青搖頭。
“可惜,那五狗舍仙根據我的研究,需要特定的儀式與傳承才能獲得,而我只有這一枚印記,正常方法無法去掌握。”
“哦?我來試試。”二牛說著,抬手向許青手心的印記一抓,似展開了仙術,其背后的三道虛影,同時抬手。
這一抓之下,將真的將此印記拿了過來,一掌按在眉心。
隨后,在許青的關注下,二牛與背后的虛影,同時一震,閉上了雙眼。
顯然沉入到了這弱化版的五狗舍仙之術內。
直至半晌,二牛才睜開眼,露出心悸之意,長長的呼出一口氣,將印記遞給許青。
“厲害!”
“不過的確是需要一些特殊的傳承與儀式,不然只能感受,無法將其掌握……”
二牛皺起眉頭,看向許青。
“你方才說正常方法難以掌握此仙術,那么……意思是有非正常的方法?”
許青目中閃過一抹幽芒,凝望手中印記,低沉開口。
“我回東魔羽后,曾用朝霞光對其模擬,可卻失敗。”
“但隨之產生了一個想法,那就是自身不斷地去感受這印記內仙術的弱化版,讓它一次次在我身上爆發,以此讓自身慢慢去承受,進而產生相應的抗體。”
“抗體的原理,是記住侵入物的特點,越是對其了解,產生的抗體就越全面。”
“所以,我雖然因缺少傳承與特定儀式,無法去主動學會此仙術。”
“但,當我借助這印記一次次在身上爆發此仙術,使我身體對此仙術的抗體越來越多,直至足夠后,我的抗體,對此仙術的了解逐漸全面,就記住了此仙術,如同是本能的記憶。”
“而通過抗體使我本能記住了此仙術,那么就等于是我間接掌握了此術,成功的繞開了限制。”
“至于本能記住后,我如何去主動施展,方法是朝霞光的模擬。”
“以朝霞光的模擬,去真正展現此仙術之威,因為內核是真的。”
許青說完,抬頭望向二牛。
二牛眼睛睜的老大,呆呆的看著許青,半晌后深吸口氣,心底忍不住升起對許青這種想法的贊嘆,喃喃低語。
“奇思妙想,匪夷所思。”
“可偏偏聽起來……似乎真的可以!”
許青點頭,掃了眼廣場的禁制。
“但這一切的前提,是確保自身在這一次次的仙術爆發下無礙,雖是弱化的五狗仙術,可此術詭異。”
“所以大師兄,我這一次來,也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我需要你為我護法,且在我一旦沉淪,于關鍵時刻,結合你我的六賊權柄,將我從五狗仙術內喚醒。”
二牛聞,神色肅然的點了點頭,隨后二人商議一番,許青明面上離去,二牛則是對外交代,隨后選擇閉關。
當天夜里,許青歸來。
就這樣,在二人對仙術的研究與嘗試中,時間流逝。
五天,過去。
被整個魔羽圣地所關注的大事,隨著魔羽大帝帶人從西而來,隨著東魔羽各方主宰的凝望,隨著呂凌子的出山……也即將開始。
冥炎大帝閉關之地,到了開啟之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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