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是偶爾聽人提到鹿血,所以才問的。”
秦小黎對安暖的話一向是深信不疑,頓時不再問了,只勸道:“總之你可不要碰,我現在就是后悔,真的后悔,你都沒有辦法想象我后來的慘狀,我還只喝了那么一點點,如果多了……”
“多了如何?”
到底是學渣,聽了安暖的詢問,秦小黎想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,只道:“如果喝了鹿血沒有紓解,可能會很痛苦。”
“難道不能忍著等藥效過去嗎?”
“你還是太天真了,這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,不然我也不會……”秦小黎給了安暖一個只可意會不能傳的表情。
安暖垂眸沉思。
原來如此,怪不得早上房間里根本找不到霍云寒的身影,他應該是早早的就離開了。
也許他對自己的自制力也沒有信心,更怕對她做出不好的事情。
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昨夜的畫面,他說愿意做先生的替身,而他也的確做到了。
燈滅掉之后,她甚至以為那就是先生。
當時的安暖,沒有任何的懷疑,更把原本應該對先生說的話,一股腦全都告訴了霍云寒。
現在想來,安暖不免問自己,到底為什么分辨不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