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甚至都不用去想,便能猜得出來,無非是一筆巨額財產。
正思索著,額上那塊紅腫傷處被一只大掌包裹住。
霍云寒的動作很輕柔,神色間滿是心疼道:“暖暖,你的傷真的很嚴重。”
但很快,安暖便撫開了他的手,順勢后退了一步,看著他的眼神疏離道:“我說了不疼,你不用這樣。”
“我沒有其他的想法,只是看你的額頭腫的太厲害。”霍云寒那只被撫開的手微微蜷縮。
“安德森先生已經離開了嗎?”安暖直接詢問他另一件事。
“是,他們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安暖臉上露出輕松的表情來:“沒想到演戲居然是這么耗費心力的一件事,我現在真的很好奇沈薇薇當初是怎么堅持下來的。”
話音未落,手機再次收到一條信息。
安暖頗為疑惑的打開,看了一眼。
“安小姐,我明白這個時間給你發信息或許不太好,只是白天你在臺上問的那些問題,我給你的答案并不嚴謹,準確的說,哪怕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提供肝源,排異反應也在所難免,因此你不用糾結孩子的親人與陌生人作為捐贈人會有什么差別,其實都是一樣的,但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多少更容易匹配。”
周醫生發來的?
安暖有些奇怪,她記得自己并未給他自己的手機號碼。
而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給自己發信息了,若是直白的詢問他從哪里拿到了聯系方式,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更何況周醫生這條信息的內容,完全是為自己更為詳細的解答在節目中,她問過的那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