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她完全配不上你啊,她的身份跟你比差遠了。”
“她差不差,需要你來說嘴?”靳寒平常便不是個好性子的人,眼下于錦繡已經說了好幾句安暖不好的話,他聽的眼神發寒,冷聲道:“我好像記得這位于小姐,從前差點就要嫁給霍少爺了,怎么又出來相親了,你這樣的女人,誰敢接盤啊?”
于錦繡怎么也沒有想到會被這樣羞辱,頓時臉色發白,拔高了聲音道:“那是因為我們不合適,而且是我提出的分手,有什么問題?更何況這種問題已經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圍,請你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靳寒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:“既然你這么說了,那你詢問的那些事情,也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圍,請你閉嘴不要再問了好嗎?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,我就是想和她在一起,更何況,她幾年前就沒有丈夫了,讓我來陪在她身邊怎么了?”
其他觀眾或許會因為靳寒的這些話,覺得可歌可泣。
但這話落入陽陽和念月耳中,卻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兩張小臉上滿是疑惑,念月有些思考不過來,只能看向霍云寒。
陽陽皺了皺眉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爸爸,你不是媽媽的丈夫嗎?為什么有人說媽媽沒有丈夫了?“
霍云寒一張俊顏寒意密布,將視線鎖定在安暖與靳寒身上,冷聲道:“等爸爸打他一頓,他就不敢再亂說了。”
“爸爸,那位叔叔是個壞人嗎?你是不是要和他打架?他會傷害到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