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前叫她暖暖，都是充滿了愛意，極為熱烈，而后來，多是小心翼翼。

如剛才那樣的語氣，似乎真的是第一次，可他卻覺得沒什么不妥。

大概是下意識的，對她無奈，卻有放不開。

“霍云寒，你為什么要那樣叫我？”

“對不起？”

“為什么突然對我說對不起？”

“我只是……受到一瞬間的情緒影響，語氣沒有把握好，下次我會控制好自己。”

安暖握著手機遲遲不動，也沒有說話。

是這樣嗎？

她還以為……

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，但安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
“霍云寒，有個問題我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那日你出現在墓園，是誰陪著你去的？”

霍云寒不明所以：“難道我不能一個人去？你覺得我會讓別人去見我的父母？”

“你誤會了，我是想問你，除了你，還有沒有人去墓園祭拜過兩位長輩？”

“陳伯每年都會和也要一同去。”

“其他人呢？”

霍云寒眉眼間的不解越發濃重，他想不明白安暖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，開口道：“應當不會有別人，爺爺曾說過，讓他們清靜清靜，不許別人多去打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