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輕扯,安暖露出一抹釋然的笑。
秦小黎急切道:“可是那個孩子……”
話未說完,她眸色一閃,將到了嘴邊的勸慰咽了下去。
孩子的事情,每提起一次,對安暖來說,都是將曾經的傷疤狠狠揭開,讓她再鮮血淋漓一次,若非當初那個孩子出事,她又怎么會將星星當做寄托,為此現在不得已回到a市來?
見秦小黎面露愧疚和擔憂,安暖柔聲道:“既然我和他這輩子都再無可能,那么孩子的事,我希望他永遠都不會知道。”
“可是你當時那么傷心,如果他知道了,至少可以幫你承擔一部分痛苦。”
“痛苦,我一個人承擔就好,小黎,那段最難過的時光,已經過去了。”安暖將聲音壓的很低,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安慰秦小黎,還是她自己。
……
秦小黎急匆匆的來,突然接到一個電話,又急匆匆的離開。
離開前還不忘囑咐安暖,絕度不能放她的鴿子。
站在落地窗前,看到秦小黎用最快的速度下樓,隨后上了一輛車,安暖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