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暖！你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？”電話那端傳來白老頗為憤怒的聲音。

“白老，我只是想確認他真的不在了，至少讓我看一眼，您給他辦理火葬的記錄。”問出這句話，安暖的心傳來綿密的痛。

“你到底想確認什么？”

“他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證據，我只想確認這個而已。”

聽筒里傳來一聲冷笑，白老沉聲道：“我找不到了。”

“您可以告訴我那家火化公司的地址，我自己去找。”

“安暖！”白老越發不耐，聲音浸滿寒意道：“誰說他是被火化了，我找人埋了他，火化記錄是不存在的。”

“可是當初您說，是火化的。”

似乎被安暖問住了，白老一時竟沉默了下來，呼吸愈發沉重，似乎在暴怒的邊緣。

安暖再次開口：“您的態度突然反復無常，而且那么想要讓我從a市離開，更無法說出先生下葬的方式和地點，這很奇怪，畢竟先生曾經也是你重點培養的繼承人，您怎么可能讓他身后兩個墓碑都沒有……白老，是不是先生根本就沒有死？”

問出這句話，她的呼吸都有些停滯了。

“荒唐，他已經不在人世了！”

“如果先生已經不在了，您怎么會那么不容我回來a市？這些年我一直生活的很低調，若不是您防著我回來，只怕對我這樣小人物的行蹤，不會了解的那么清楚吧？”

白老笑的張揚而陰沉：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