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下車之后便看到安暖眼神空洞,繼續坐在機車上,臉上失去血色看起來有種絕望的灰白。
他俊顏上閃過一抹不解與心疼,將她從車上拉下來問道:“安暖,你這樣是在折磨你自己,下午從警局帶你出來的時候,你根本不是這個樣子,那個骨灰盒里究竟是誰,不行你告訴我她叫什么,為什么讓你如此的失魂落魄,難道連這個你也不愿意說?”
安暖呆呆的看著他:“我……我沒法告訴你她叫什么。”
“沒法告訴我?”
“是,她沒有名字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?為了這么一個陌生的人,你至于嗎?”
聽到靳寒的話,安暖微微抬眸,發絲一縷一縷的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,她顫抖著聲音低低道:“靳總,不要把我來過這里的事告訴任何人,好嗎?”
看著她,靳寒沉聲問道:“是不是很冷?”
“求你。”
“手腳涼不涼?”
“涼……”
靳寒吐出一口濁氣,聲音清冽:“幸好,你還能感覺到涼,看來不至于魔怔,你在擔心什么?以為我和秦小黎一樣大嘴巴?我不會把你的事告訴任何人,幸好這山底下還有商店,我問問有沒有開水,你別亂走,我很快就回來,知道嗎?”
因為他的勸說,安暖臉上的表情不似剛才那么空洞迷茫,點頭答應下來了。
重新沖入雨幕中,靳寒一步三回頭,隨后快步朝商店走去。
兮云山不常有什么游客過來,走到商店里靳寒才發現,這里也僅僅賣一些低廉的面包和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