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安暖冷笑一聲道:“你倒是全都說出來了,既然如此,那就說的再具體一些,把公司是如何到你手上的也說出來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是你父親去世,我幫忙打理公司嗎?”
“你說的沒錯,幫忙。”
這句話說出,警察們頓時明白了過來。
安暖接著開口道:“我現在要起訴馮國慶,在我父親去世之后強行將屬于安家的一切據為己有,這些年他揮霍損失了安氏與安家不少財產,并且苛待我的母親,賠償和補償一樣都不能少!”
馮國慶立時睜大了眼睛不滿道:“安暖,你怎么敢這么對我?安氏現在可不比從前了,今天我鬧了這么一出,公司名聲敗壞,你以為就憑你真的還能支撐下去嗎?到時候遲早要完,你現在如果肯按照我說的做,我就不會把事情做的那么絕……”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關于你非法侵占屬于我和我母親財產的證據,我很快會提交給法院,馮國慶,你等著就好。”
事到如今,警察也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不由道:“是我們誤會安小姐了,只是馮先生畢竟是你的親人,如果真的鬧到打官司這一步,恐怕社會輿論……當然,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愿。”
對此,安暖笑道:“我心愛的人告訴過我,所有的事情都是破而后立的,有一就有二,我不可能一直受他的威脅,這樣只會讓他得寸進尺,所有這次我選擇徹底了結。”
點了點頭,警察道:“安小姐說的不錯,像這樣的人的確不能縱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