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保留先生留給她的所有東西,而那個賬戶,賬戶里的八千萬,是唯一能夠證明先生曾陪伴她,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,而它也永遠不會消失。
記憶回籠,安暖眉眼深深,下一步走進了安氏大樓里,看著跟上來的經理,她按了這棟樓的最高樓層,開口道:“安氏近幾個月都沒有找到客戶嗎?”
經理臉上的表情頓時轉為失落和擔憂:“自霍氏也開始主營珠寶之后,我們的客人便少了不少,如今高級定制的單子已經接不到了,只能依靠商場的珠寶柜臺,營業額少的可憐。”
聽了這話,安暖眸色微深。
電梯很快到達了大樓頂層。
走出去之后,撲面而來的是馮國慶極為不甘的謾罵:“安氏本來就是我的,是安暖惡毒奪了去,要不然我怎么會落得現在的地步,那個賤人!”
不少安氏的員工在周圍勸說著什么,但馮國慶聽到他們維護安暖更加憤怒,作勢要往前,只差一步就要掉下去,引得不少圍觀的人尖叫連連。
“總裁,我們要怎么做?”
“叫警察來了嗎?”
“早就打過電話了,但警察來的沒有那么快。”
“讓這里的人都先離開,他要見的人是我。”
經理也明白這一點,按照安暖所說的讓其他不相干的人離開了頂樓。
走上前,安暖仔細的看了馮國慶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