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到霍云寒頗為不善的眼神,林夏極為頭鐵的將香水硬塞給他,隨后馬上跑走了。
看著手中質感頗好的香水瓶,霍云寒眸色轉深,握著瓶子的手指緊了緊,隨后叫來泊車門童讓他將車停好,他則站在外面任由冷風吹了半個小時,最終還是噴了點香水,進了酒店大廳。
按了電梯后,霍云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上方那不斷閃動的數字上。
他猛然想起方才林夏所說的那些話。
“當然是和他心里的那個人好好比一比,讓他看清楚我對他的真心,要他再次對我產生感情……”
讓她看清楚自己的真心,和先生好好比一比?
霍云寒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好。
他對那個先生的所有了解和認知,全都出自安暖的口中。
在她心里,先生對她無微不至,細致關懷,還會將他們的孩子,當成是自己孩子照顧。
但若是安暖肯回到他身邊,他發誓自己可以做到更好。
可是先生在安暖心里沒有前科,他有。
當年父母發生那場事故之后,他讓安暖遭受到了無盡的指責和痛苦,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去的。
到現在霍云寒都在想,他當時到底著了什么魔,才會如此對待自己最愛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