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白老算是明白了個中原因,笑道:“這樣也不錯,云寒,反正當初安暖生下的兩個孩子是你的,你完全可以對合作方說出你父親的身份,用來表明你并不是未婚,還有就是你剛找的那個助理,看起來并不出眾,還是換成男助理更合適一些。”
霍云寒皺眉道:“她現在很需要這份工作,若是被換掉,她的生活得不到保障。”
“那和你有什么關系?云寒,你怎么會憐憫一個女人?”
“這不是憐憫,只是作為人最基本的同情心。”
“同情心能給你帶來什么好處?”白老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:“云寒,難道你心里仍舊沒有對女人徹底失望?當初你差點為之付出一切的安暖,與你分開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,可以說是無縫銜接,而你呢,你因為憐憫還有他們之間那么多年的情意,百般對她好,她在乎嗎?”
“白老。”霍云寒幾乎在他提到安暖的時候,眉眼間便溢出了一絲寒意,他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道:“我們現在說的是公事,您不用提到不相干的人。”
白老的語氣壓迫感十足:“云寒,你又去見安暖了?”
“她的身邊有我的一兒一女,自然避免不了見面。”
“你再次對她產生了憐憫?”
“沒有,可是當初我錯怪了她是事實,這些年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也是事實,我想彌補一些總是理所當然的,白老,您對我來說是救命恩人,我會一直記得您對我的教誨和幫助,我也會按照您所說的,擴大霍氏和白氏的商業版圖,您可以放心的將手中一切產業交給我,安度晚年,只是別的……您不要過問了,好嗎?”
電話里一陣沉默,顯然白老此刻的心情并不好,他沉聲道:“云寒,你還不明白嗎?那個女人心里根本沒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明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