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,直說要多少吧。”
“我要我被你踩在腳下的尊嚴,等我和你同框的照片發出去,至少可以說明我們之間曾經有過感情,臨近婚禮前,我對外稱我不想嫁給你了,這樣我的尊嚴才能得以保全。”
霍云寒面露譏諷之色:“隨便你。”
“所以你還不能走,如果我的計劃不能如愿進行,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說不定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來。”
對此霍云寒十分不屑,他從來都不在乎這些。
但他極為在乎這次公司開發的珠寶項目,合作方的ceo極為在乎家庭的氛圍和是否和睦,認為他沒有一個妻子必定責任心沒有成家的男人強,要是于錦繡真的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,很大幾率這次的項目會受到影響。
這兩年來,霍云寒一直致力于開發霍氏在歐洲的商業板塊,他不想失去這次最好進軍歐洲時常的機會。
心口有怒火翻騰,霍云寒冷聲道:“我等下回來。”
身后于錦繡阻攔不住,只能看著他朝洗手間的方向而去。
不想剛走到洗手間外走廊的轉角處,一道怒聲傳來。
“作為男人,始亂終棄,從沒有給過孩子半分的關懷,還不如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