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總也說了是早些年,霍少如今有了心愛的女人,我們之間算是陌生。”說著,安暖問道:“金總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這就要問他霍云寒了,這些年他勢頭猛進,生生搶了金博商業不少資源,論做生意,他的確天賦很高,但他居然妄想一家獨大,讓a市其他的珠寶企業沒有活路,更逼得我們金博商業沒有生意做。”說道最后,靳總咬牙切齒。
安暖低頭一不發。
“說來還真是有緣,沒想到當初和他有過婚約的安小姐居然找上了門來。”
聽了這話,安暖頓時眉頭緊皺,下意識的遠離了金總,可沒后退幾步,便覺得頭暈無比,身子一軟,下一秒她屈膝摔在了草地上。
草地柔軟,安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傳來。
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,安暖強迫自己睜大了眼睛,可眼前一片模糊,身體更是連支撐她站起來都做不到。
為什么會這樣?
揚眸,安暖掃了一眼四周,周圍竟然除了她和金總,根本沒有其他人,這里是半山腰,安靜的連風吹過的聲音都異常清晰,偌大的高爾夫球場,獨獨沒有別的響動。
安暖臉上頓時滿是防備。
而剛才還裝作要好好與她談合作的金總,此刻臉上那佯裝的正經之色消失不見,他雙眸色瞇瞇的將安暖上下環視了一遍,得意道:“安小姐好毅力啊,喝了那水居然半個小時后才發作,我可是都等急了,這個地方不錯吧?根本沒有人會過來,等一下我應該能盡興。”
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,疼痛感讓她混沌的神智有片刻的清醒,她眼眶發紅。
原來之前金總給她的水有問題。
她本就沒打算喝熱水讓自己難受,只是后來雖然吐掉,到底不可能全都吐出來,眼下她可以聽清楚周圍的聲音,但仍舊站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