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律師肯定的回答,馮國慶登時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。
看到他滿臉的算計,安暖雙眸微微瞇起,只怕他現在想的是將自己摘清楚,而后將法人變更給其他人,那么坐牢的也就不會是他了。
“我記得剛才馮總說了,來和我們接洽的是安小姐,所以這筆欠款能不能很快補齊,安小姐有決斷了嗎?”
馮國慶在安暖身后拉著她的袖口,壓低了聲音道:“暖暖,你不說能解決的嗎?馬上解決啊。”
“這件事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安暖便感到手機一陣震動,她拿出看了一眼。
“破而后立。”
看到這四個字,安暖勾了勾唇。
這就是心有靈犀嗎?剛才看到馮國慶那算計的模樣,她已經想好該怎么做了。
“暖暖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笑,你到底能不能解決這件事?”耳畔,傳來馮國慶不滿的聲。
“我不能。”安暖的聲音異常平靜。
馮國慶睜大了眼睛,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,他怒聲道:“什么叫不能?你和那個靳寒……沒錯,就是靳寒,靳寒他一定能幫你,你可不能就這樣讓別人送我去坐牢啊,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家人,你別忘了你媽跟你說過什么,她肯定不可能看著我出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