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稱為儲總的男人很年輕,比安暖大不了幾歲,面對馮國慶的殷勤,卻是一絲笑容都吝嗇給,他淡淡道:“咖啡就不用了,來貴公司的次數這么多,咖啡也喝膩了,這次我想和馮總溝通一下結款事宜,不然我們公司可能要采取其他的相措施了。”
馮國慶熱臉貼了冷屁股,臉色也不是很好看,他看了安暖一眼道:“這件事,儲總可以和我們公司的這位談。”
話音未落,馮國慶便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退到了安暖后面。
那模樣,可不是之前對安暖千叮嚀萬囑咐的不滿模樣了。
安暖心底充滿了鄙夷,按理說身居上位這么多年,她還以為馮國慶相比從前可以有所改變,沒想到他還是這幅德行。
早些年,馮國慶好吃懶做,過的不好,再加上不愛讀書早早的出了社會,卻沒有一技之長,一直都想著靠她的父母來養,于是安暖的父親就破例讓他進了安氏,給他安排了一個閑職,哪怕他什么都不做,還是薪水照拿。
可是馮國慶卻覺得自己的權利比誰都大,在公司以父親小舅子的身份自居,胡亂決策,害的當時的幾個部門一團亂,不少合作方找上門來,那個時候他做錯了事,還是安暖的父親為他擦屁股。
不用回頭,安暖便知道,如今的馮國慶,將所有棘手的事情交給她,而自己躲在身后的模樣,一定和當年如出一轍。
但他并不是什么時候都裝鎖頭烏龜,等有利益可圖,事情得以解決之后,他會裝成長輩的樣子,將利益一同劃分到自己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