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馮國慶臉上的怒意霎時間加重了,他叫道:“她有什么資格難過,誰知道她背后給我帶了多少頂綠帽子,我沒有把她趕出這個家已經算對她不錯了。”
這種話,馮國慶說的理所當然,由此可見,他看重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利益罷了。
雖然早在意料之中,但安暖還是覺得尤為諷刺,同時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這時,一個傭人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廚房,看到正在洗的碗碟,頓時道:“安小姐,這種事情還是讓我們傭人來做吧,不然夫人又要找機會克扣薪水了。
安暖的記憶力一向不錯,眼前這人倒是上次生日宴會上忙碌的傭人之一。
她自然無意為難傭人,答應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馮國慶盯著那戰戰兢兢的傭人看了一會兒,不由問道:“你在這里做事,每月薪水是多少?”
“五千,可是……”傭人面露忌憚的神色,仿佛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出口,她下意識的看了安暖一眼,看到安暖沖她鼓勵一笑,傭人頓時道:“夫人她總是以各種理由克扣我們這些人的薪水,在別墅里做事的傭人,基本都是被她扣過工資。”
就連馮國慶聽到這話,都覺得有些難堪,他當即問道:“她都是怎么扣你們的?”
“有時候因為拖過的地有一點水跡,有的是因為她扔在地上的果殼沒有及時清理,而夫人每次都要扣一兩千塊,這段時間已經有很多人辭職了,我們之所以留在這里,也是因為從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