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一笑，霍云寒開口道：“我不是倒霉，是我太蠢！”

“云寒，你說，若是沈薇薇和她的母親當初并沒有算計你和安暖，七年前的事故發生后，你們會如何相處？”

靳溯的話令霍云寒表情一愣。

若是沈薇薇沒有算計和刻意接近他，那么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？

見他沉默了去，靳溯說道：“那場車禍的源頭，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安啟正酒后駕駛，你會不會原諒這個還是你爸媽的罪魁禍首和他的女兒？要是沒辦法原諒，你又該選擇什么樣的生活？”

霍云寒詫然的看著靳溯，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
似乎不管做什么樣的選擇，他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。

“若是從一開始，就只有我和暖暖，沒有沈薇薇的惡意接近，也許，‘先生’早就會陪伴在暖暖身邊了。”

那場車禍讓他心底對安暖的恨意達到了頂峰，可是‘先生’對她的愛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只會越來越深。

而如今，他傷了暖暖，傷的她恨不得馬上和他徹底了斷成為陌生人，而他體內的‘先生’，根本沒有來得及保護他愛的人。

霍云寒后悔了，哪怕他以‘先生’的身份守在安暖身邊，將自己與霍云寒分割開來，也無法彌補當初暖暖所受的傷害。

兩人在酒吧待到凌晨五點。

要回去的時候，靳溯掙扎片刻，還是開口道：“云寒，你最好不要太樂觀了，你現在創造的這一切終究只是假象，安暖她不會被你騙太久。”

看著天際那一抹緩慢升起的日光，霍云寒雙手緊緊握起又松開。

“能撐一日是一日。”

……

靳溯走后，霍云寒回到了車上，遲遲沒有啟動車子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