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她的不安,男人在她背后安撫著,溫聲道: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走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,直到你趕我離開為止。”
“這話,其實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,而上一次和我說這些的人,是霍云寒。”
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波動:“這樣啊。”
安暖繼續說道:“也許,當年他根本沒有想過,能不能真的做到,因此這句話說的很輕易,我總在想,為什么老天總喜歡開這樣的玩笑,每個人說出承諾的時候,過后便不再當回事了,可是每個聽到的人,卻會牢牢記得。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而后道:“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,我既然說了承諾,便一定會做到。”
“我相信你,而且霍云寒與我說這句話的時候,還那么小,做不到我并不怪他。”
“你這話,仿佛在說我老了。”男人開口調侃。
“當然不是,我從來都沒有這么想過,只是先生你平日里那么沉穩,對于自己的許諾,應該不是在過后當做玩笑一般忘得一干二凈。”
“當然不會,我的寶貝,哪怕你說猜不透我,但你卻總能說中我的想法。”男人輕啄她的臉頰,動作充滿了疼愛意味。
我的寶貝,聽到這樣的稱呼,安暖心口驟然滾燙。
分開來看多么平平無奇的四個字,卻給人無比灼熱的珍重感。
在安暖心中,這甚至比直白的喜歡和愛更加能夠表達一個人的熱烈情緒。
從認識這個男人起,他的口中全都是鄭重之詞,從不是膚淺的喜歡和愛,但安暖卻知道,她是在被他珍重著,被他小心翼翼的對待著。
“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?你和靳溯,是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我從來都是你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