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奶瓶是那么明顯的證據,陳叔若有心害一個孩子,怎么會將物證大刺刺的放在那里。
更重要的是,她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陳叔看小念月的眼神充滿來了慈愛,是真的將她當成自己的小孫女來照顧。
能將她剛出生的女兒視作眼中釘的人,只能是她了。
“暖暖,閉眼。”
手機再次傳來震動聲,安暖頓時回神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她頓時怔住。
“你……你現在在醫院嗎?”安暖忍著心口過快的心跳,詢問道。
“你的性子就是這樣,一件事想不通便很難安然睡去,我會過來陪你,現在就去睡。”
心跳慢了下來,安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
很神奇的是,她竟然真的因為這條信息,安心了下來。
穿鞋下床,安暖關上了窗戶,并且拉下了遮光簾,而后關上了壁燈。
房間一瞬間皆是大片的黑暗。
安暖原來的打算是要留著那盞壁燈的。
晚上的醫院幾乎沒有一絲光,房間里暗的出奇,壁燈開著,不管小家伙有什么情況,她都會第一個知道。
如今壁燈的光也消失,房間看不清楚任何的東西。
這時,房門打開。
安暖下意識的朝一團黑影伸手,“是你嗎?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