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要為自己而活,她也不會再傷心了。
“父親這是要打我?”余采薇笑了兩聲。
余常林眉頭一緊,“打你如何?你犯下了滔天大錯,我還打不成了?”
余采薇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,站了起來,她那明艷絕美的小臉帶著一抹冷譏的弧度。
旁邊的余采嬌跪著上前,一把扯住了余常林的褲腿,“父親,要罰便罰我吧,姐姐縱然任性,但她母親過世的早,你看在嫡母的份上,就饒姐姐一次吧!”
余采薇眸色劃過冷笑。
又提她生母。
每提她生母,她這位父親就更動怒。
她母親為商戶,但偏偏他這個父親考上進士后窮困潦倒,偏偏要靠她母親家磅礴的家產去打點官場,可他從不愛她的母親,又不得不依賴她母親,心中壓抑多年,到最后一刻依舊負了她母親,母親死后這便成了余常林的一個逆鱗。
觸著必怒。
“啪——”一聲驟然落下。
余采薇一巴掌活生生打在了余采嬌的臉上。
滿堂余家耆老紛紛驚了又驚。
余采嬌眸底閃過一絲陰狠,卻面上錯愕不已,“姐姐?”
余采薇目光落下,冷冷看著余采嬌,“我還沒提我母親,你倒是為我博起同情來了。這里還沒你說話的份!”
余常林暴怒,恨得咬牙切齒,“余采薇,你這是要反了天啊!你死了母親,難道嬌兒的娘就沒過世?全天下就你一人可憐?如今還打起妹妹來了?我們余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不知廉恥,不知手足情誼的混賬東西!”
余采薇手指攏緊,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。
她壓下那一抹怒,冷笑,“父親這是怎么了?怎么一提我母親就這般憤怒?”
余常林眸色一怔,對視上那幽冷薄譏的眸底,他背后像是有一雙眼睛盯住他般,冒出滿背的冷汗。
“況且父親覺得如今是吵架的時候?”余采薇輕微一笑,“我確實救人了,但當時并不知道是侯府嫡子,何來攀附之說?不過多說無益,現在話頭都傳出去了,當務之急便是將這話的風向轉頭。”
余常林冷道,“難道我不知道,你犯下如此大錯,讓余家如何收場?”
余采薇輕笑,“既如此,便對外宣稱我與侯府嫡子蕭逞早有婚約,我下水救他,至多只是有些不合規矩。”
話音一落的瞬間所有人紛紛震然。
繼母柳氏更是一副不可置信,“你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