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菜市場其它的區域依然非常火熱,和以前沒有任何的區別,但是蔬菜區卻還是空蕩蕩的,一個顧客也沒有。
那些市場管理員見這種情況,也很少過來管理了。
攤販們因為有了那一千元的補助,加上又確實沒有生意,所以有的在打牌,有的三三兩兩地在聊天,還有的就是睡覺什么的。
只是和前兩天不一樣,這些攤販不再愁眉苦臉,而是一臉的笑容,仿佛一天賺了多少錢似的。
馬楚生都有一些搞不懂,生意都讓天水農產品公司搞走了,你們怎么還坐得住。
于是他走過來,對大家說道:現在沒有一點生意,你們怎么還一點都不愁呀。都怪那家什么天水農產品公司,我看你們應該團結起來,一起到天水農產品公司去抗議,或者說干脆搞一些事情,讓他們經營不下去。
不料,有攤販直接說道:馬總呀,我們都是靠著你賺錢的,我們除了賣菜也沒有什么能耐,如果你都不去搞定他們,我們去了有什么用。還記得他們的安保隊員吧?我們去了除了被打還怎么樣?
一聽他們說起這事,馬楚生的臉色就一陣紅一陣白。
那天自己帶著那么多的兄弟,還被什么協會的安保人員打倒在地,在市場丟盡了面子。
如今再被人說起,似乎就是在揭自己傷疤。
于是他對著大家吼了一句,怪不得你們賺不到錢,沒有一點血性,沒有一點理想,玩物喪志!
大家不再說話,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意思很明顯,我們不賺錢,是因為你們太黑了,給我們留下的利潤空間太小。
馬楚生見大不再說話,于是揮了一下手,帶著幾個兄弟灰溜溜的走了。
回到了他們在市場的辦公室,馬楚生掃視了一眼兄弟們,說道:那天真不應該得罪那個賣菜的周海梅,沒有想到她是天水農產品公司的,而且還有農民協會的背景,否則我們還能共同在市場上生存,現在你們說怎么辦呀?
馬哥,要不這樣吧,我們也去找周海梅談一下,以后我們就從她那里批發蔬菜過來,然后再給市場各個攤販,你看怎么樣?其中一個兄弟直接說道。
可以,就派你去吧,你現在就去,看一下他們怎么說,順便去他們那里了解一下情況!馬楚生這個人倒是靈活多變。
他的目的就是要能賺錢,控制攤販不從別的地方進菜其實也就是為了多賺錢而已。
一個小時后,這個兄弟就垂頭喪氣地回來了,掃視了一眼大家,有些緊張地匯報道:周海梅那個婊子說了,她們的菜在本地絕不經過三道販子,要么直接賣給市民,要么直接給攤販,不需要我們這個中間商了,以確保攤販的利潤和百姓的實惠!
我草,這是要斷我們財路呀,不做中間商,我們如何有錢賺,難道讓我們自己也去做攤販賣菜嗎?有一個兄弟惱怒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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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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