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，現在的她也不是沒錢的人，本來可以叫一輛的士的，但是她想過了，只有走路才能盡可能地多觀察這個社會，才能發現一些機會。

范水冰戴上一副墨鏡，然后把頭發拉下來遮住了半邊臉，然后就來到了天水縣市場。

市場里，其它產品的銷售似乎看不出來什么問題，就是說和平時沒有什么兩樣。

但是走到蔬菜區，范水冰都忍不住說了一句，哇靠，怎么一個個都在睡覺呢！

只見有幾十個蔬菜攤位所在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，過道上都沒有幾個人經過，而蔬菜卻是堆得滿滿的。

有的攤販還在瞪大眼睛，看見有人過來了，就熱情地招呼，買菜嗎，買點什么菜？

不過那些經過的人要么不理會，要么就說，我現在都是買天水公司的菜吃了，真正的有機蔬菜，味道好極了，價錢也和你們的一樣！

聽到這里，那些攤販幾乎毫無例外的就是一聲長嘆。

而更加多的攤販則是或坐或躺，在閉目養神，有的更加是發出了呼嚕聲。

怎么今天沒什么人買菜呀，平時這里好多人呀？范水冰過去時，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。

哎，都是那個什么天水農產品公司呀，前天和馬楚生在這里發生了沖突，后來竟然免費送菜，單位里也免費送菜，結果好了，從昨天開始，我們這生意就越來越淡了，他們都去天水公司買菜了！一個攤販搖了搖頭，似乎有些無奈。

那公司的菜真有那么好吃嗎？不都是菜嗎？范水冰裝作很是好奇。

不瞞你說，我家老公前天見他們免費送菜，也提了十幾種蔬菜回去，我試著炒了一些來吃后，我幾乎懷疑我們賣的這些不叫菜，叫草，沒有一點菜本身應有的味道，而他們的菜吃在嘴里，那當真是一種生活的原味，真得好吃極了，現在我們家都不吃這種菜了！這個攤販小聲地說道，同時看了看四周，似乎怕別人發現。

那既然這樣，他們的菜也不貴，為什么你們不去批發過來賣呢？那樣市民去他們那里買和到你們這里買，豈不是一樣嗎？

你不懂呀！那個女攤販看了一眼旁邊，意味深長地說道，我們要是不從馬楚生這里進菜，分分鐘被打到地下找牙、懷疑人生，算了，不說了，被聽見了就不好了，命苦呀！

果然，就在這時，或許是范水冰和攤販聊天的時間過長，引起了馬楚生他們的注意，一個大漢走了過來，站在旁邊，瞪著范小冰，眼神很不客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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