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覺得夏純這人還不錯，至少比起王越王芳芳之流要好很多，所以即使對方來挑戰她，她也并未記恨。

和夏純隨意說了幾句，看著她離開后，姜晚才把目光看向面前的王芳芳：“你哥的死我很遺憾，不過他既然犯法，自然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，我不覺得自己把他送進監獄有什么錯。”

“至于他后來自殺，那是我沒想到的，如果你非要把責任怪到我頭上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
但她也不會向王芳芳道歉，因為她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
可惜，王芳芳一想到自己哥哥的死就很奔潰，根本聽進去姜晚的解釋：“你遺憾？這一切難道不都是你造成的？”

姜晚沉著臉，沒有說話。

“要不是你，我哥怎么會死？我才不信他是自殺的，肯定是你派人在監獄里弄死他的。”王芳芳怒吼道。

姜晚無語，覺得跟這人說不清楚，“你要是真這么想，可以去警局告我，我相信到時候警局那邊一定會給你個清楚的解釋。”

“警局？”王芳芳覺得好笑：“你們這種有錢人，警局只會助紂為虐。”

姜晚：……

她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，覺得是浪費口舌：“隨你吧，你要是想繼續找人報復我，可以隨意。”

王越死了，王芳芳是他們王家最后一個人，只要對方做的不是太過分，姜晚不想和她計較。

想來她除了找王越那些師兄師妹，也找不到其他人幫忙。

“你不準走！”王芳芳看她要走，忙怒吼著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