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？”

姜晚挑眉，沒再看袁青，而是看向戰曄。

對方干咳兩聲，沒敢和姜晚對視：“對，戰家也準備進軍服裝行業，所以來取點經，合作嘛，早晚會有的。”

姜晚能信戰曄的話才怪，戰家這么多年從來不插手服裝行業，現在突然說要進軍服裝行業，誰信呢？

反正姜晚是不信。

“正好小晚在，中午一起吃個飯吧。”戰曄忙轉移話題，不想姜晚繼續追究下去。

姜晚沒回答，靠在沙發上，沒看戰曄，而是看袁青：“青姐去嗎？”

“當然啊，一起。”不等袁青回答，戰曄把話搶過去。

袁青皺眉，其實她是不想去的，這段時間戰曄老是來請她吃飯，袁青覺得兩人關系沒那么好，所以都是拒絕，但現在……

“小晚去的話，那就一起吧。”袁青說。

姜晚勾起唇，目光看向戰曄：“這下還輪到我決定了是嗎？”

“你不會不給面子吧？”戰曄笑著，可笑容很是勉強。

他哪里看不出來，姜晚那眼神分明是在說：你打什么主意我都清楚，想讓我答應沒門！

“我的面子可是很貴的。”姜晚說。

戰曄臉色微變，但還是咬著牙說：“戰家在全國各地都有不少高檔商場，你的品牌想入駐，我可以給你優惠。”

“優惠？”姜晚聽著像是笑話：“最好的位置，租金減半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戰曄一口拒絕，開什么玩笑，還租金減半，姜晚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