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起碼還有貿易稅金抽取,可那些領主們的收入大部分都考本地領民創收。”
“讓她們籌措資金...是不是稍微有些難度?”
跟其他公爵家那屬于單純的權利斗爭關系。
可最起碼對待這個帝國,混到伯爵位置的自己還是有些忠誠。
“難度?加稅不就行了?”
掃了眼邊境領主今年上報的財政情況。
威利把表格丟到面前,直接下達指令。
“為了修筑邊境防務讓他們把未來三年的稅臨時加到七成。”
“同時派遣駐軍設下關隘,在防務修筑完之前禁止領民私自離開。”
“等三年結束邊境防務不就修好?你跟了我這么多年,怎么這點小事都想不明白。”
不是我想不明白。
是公爵大人您的指令太抽象了啊!
“七...七成?”
“可他們平時的稅收也就只有四成左右。”
“這樣領民絕對會鬧事的吧?”
伯爵整個人當場都麻了。
如果本來是六成,提高到七成或許咬咬牙還能忍受。
可突然就從四成提高了幾乎一倍。
哪怕那些領民再逆來順受,也絕對不可能答應。
“哼~鬧事不知道讓駐軍鎮壓嗎?”
“那幫平民如果稅收只有四成,或許還能湊點錢買些好的武器、鎧甲,邀請一些冒險家參與鬧事。”
“可我把稅收拉到七成,他們從哪來的錢用來采購軍備反抗當地駐軍?如果這都能讓她們湊出足夠反抗的軍備物資,那些領主們就該好好查查。”
“是不是自己的領民竊取了領地資源,那剛好讓駐軍把他們全部都送上法庭審判...最差也該判個沒收全部資產?”
“這...”
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,可總覺得這里面有地方不太對勁。
要命的是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出問題所在。
伯爵表示自己有被震撼到。
突然有些理解,為什么對方是公爵自己只是個伯爵了。
“我明白了公爵大人。”
“這件事我馬上派人寫信通知并且做好財政預算,明天就會將報表交給您。”
“嗯~”
夜深了也差不多到休息時間。
威利公爵點點頭,忽然想起什么順帶問了句。
“對了,之前讓你們拿幾個爵位去拉攏洛泰的冒險者。”
“這件事的情況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