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真的反抗,林蕭不一定能得逞。
李鳳琴道:“你喝多了,只是做了一場夢,趕緊早點睡吧。”
她慌亂從他身上爬過,胡亂套好褲子和衣服,抱著貼身的小衣服慌亂奪門而出。
林蕭聽到院門關上的聲音,一雙眸子又睜了睜。
他偏頭一看,恍惚中看到李鳳琴的紅褲頭還在炕邊掛著。
林蕭伸手,將褲頭抓過來抱在懷里,沒幾分鐘就睡著了。
李鳳琴輕手輕腳進來院子時,看到院子里其他房間的燈泡都滅了,她趕緊進去自己房間。
她洗漱的時候才發現,剛才跑得太快,她的褲頭落在林蕭家里了。
李鳳琴想想,是又氣又懊惱。
她抬手給自己一巴掌,怎么就這么不爭氣?
怎么就沒控制住?
她洗漱完換睡衣的時候,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,一時臉紅透了。
熄燈后,李鳳琴卻怎么都睡不著了。
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。
她翻來覆去,一閉上眼就是林蕭那張臉。
她覺得他們就像是兩個無家可歸的人,被迫的想要在對方身上得到點什么。
李鳳琴很痛苦,一邊心里自責,一邊又在暗暗回味晚上的一切。
*
蘇半夏和江國安到了省城,兩人買了晚上凌晨兩點的票。
江國安買的是臥鋪票,兩人一上車,蘇半夏就睡了一路。
十七這天中午,這兩人到縣城之后,因為時間緊迫,也就沒給沈秀秀他們打招呼,去供銷社買了東西后,就坐上回大院的車了。
這兩口子一回來,院子里看著冷清清的,也沒什么人。
一進門,江國安先換床單被套,然后再暖床生火。
蘇半夏怕冷,她用江國安的軍大衣緊緊包裹住自己,坐在爐子旁邊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