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出門沒刷牙嗎,滿嘴噴糞,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
一個沒結婚的人,說別人有問題的時候,不妨想一下自己為什么沒人要。”
趙春蘭氣道:“你……”
她指著江國安,心底里對蘇半夏的恨意更濃烈了。
一直站在門口的陳鋒看不下去了,說真的,他跟江國安兩人在一起出生入死這么久,還是第一次看他對一個女人動嘴。
陳鋒道:“趙同志,你還是回去吧。
你和嫂子剛才說得話我都聽到了,既然我們幾個今天剛好遇到一起了,我還是想跟你說,強扭的瓜不甜。
我跟嫂子沒關系,我喜歡的人也不是嫂子。
我陳鋒就算素質再差,也不可能去勾搭一個有夫之婦,而且還是一起出生入死兄弟的女人。
我們之間本就是大人之間的一句玩笑話,請你以后做事情,為自己和別人都考慮一下。
我這樣說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趙春蘭看著陳鋒紅了眼眶,她問道:“我就那么差勁嗎?”
陳鋒聽著腦仁突突地疼。
礙于趙春蘭爸媽的面子,他道:“你有文化有涵養,我就是個粗人高攀不上,說真的,那天你來大院門口,你要不說你姓趙,我都認不出你來。
我今天把話說清楚,希望你以后別纏著我了,也別為難我身邊的人。
你要是覺得我說得話還不夠清楚的話,我今天中午剛好有時間,我陪你上一趟你們家,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,你看可以嗎?”
這些話,讓趙春蘭無地自容。
陳鋒字里行間好像什么都沒說,但句句在提醒她,是她自己一廂情愿,是她主動倒貼上來的。
趙春蘭道:“陳鋒,你有必要說話這么傷人嗎?”
陳鋒也不客氣,她這么說,是打算倒打一耙嗎?
“我說話傷人嗎?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就覺得傷人,你沒有依據就往人家身上潑臟水,你覺得傷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