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~~~”
“笑話,天大的笑話!!”
那位海老帶著無盡憤怒的笑聲,在整個殿宇內回蕩響起。
他這是怒極反笑。
不僅僅是他,雪山府的眾多高層,此刻盡皆怒火滔天。
“明明是梵安軍刻意挑起的事端,屠戮了我雪山軍諸多軍士,那劍一還殺了曲焚長老與塔刺軍主,而他梵安軍,幾乎沒什么損傷……現在倒好,竟倒打一耙?”
“說什么我雪山軍先攻擊梵安軍,我雪山府還追殺他們的第五軍主?若非那劍一調動梵安軍屠戮我雪山府諸多軍士,曲焚長老他們豈會追殺他?”
“還要我雪山府,將追殺那劍一的三位第五階全部交出去?曲焚長老跟塔刺軍主都已經死了,還讓我們交個什么?”
雪山府這些高層強者,確實都被氣笑了。
明明是他們雪山府遭受了巨大損失,是受害的一方,可梵安大世界反倒是來找他們問罪,還要他們把追殺劍一的人交出去。
就算欺負人,也不帶這樣欺負的。
在下方,那位幸存的幻輪軍主,此刻有些瑟瑟發抖。
他是真害怕,萬一雪山府承受不住梵安大世界給的壓力,真把他給交出去了……
“欺人太甚!”
海老一聲低喝,整個殿宇立即安靜下來。
“梵安大世界是比我雪山府要更強一些,可并不代表,他們就可以將我雪山府當成泥巴,想怎么揉捏,就怎么揉捏!”
“告訴梵安大世界,要我雪山府交出追殺劍一之人,那是做夢!而且此次事件,我雪山府絕不會就此罷休。”
“至于說要踏平我雪山府……哼,放馬過來就是!”
海老這話,令雪山府眾高層盡皆振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