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沈清寧被擄走,隨后雨勢不減,玉屏想的是,有她在,至少可以為小姐送換洗的衣物,不然小姐被救回來,都是糙漢子,誰來服侍啊,難道佟德能幫忙更換衣物?
“黑臉卻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奴婢,口口聲聲說奴婢沒用還拖后腿,怎么有這種人?”
玉屏心里很難受,她想留下來,只是憑借本心,因為在乎小姐。
再者說,憑借自家小姐的聰明才智,定然會平安脫身。
“玉屏,佟大人怕被你誤會,已經提前和我解釋過了。
”
沈清寧做和事佬調停,實則佟德是怕被玉屏告黑狀,不得不說,這方面佟德還有點先見之明。
有些人天生犯沖,見面就掐,而佟德和玉屏吵吵鬧鬧,倒是更像歡喜冤家。
“小姐,您和奴婢說一說,那些人什么來頭?”
其實沈清寧不說,玉屏心里也有數,能對小姐動手的可不是簡單的山匪。
這兩日白氏一直在客棧,昨夜擔心得差點犯病,沈嬤嬤也沒法子,連夜把白氏送到驛站,尋求沈為康的安慰。
沈清寧得知自己讓爹娘如此擔心,心中很是愧疚。
她失蹤這幾日,唯一過的安穩的,只有不懂事的小豆包。
“豆包少爺夜里頻繁驚醒,也不是很好哄。
”
山匪可恨,背后之人更加可恨,玉屏咬牙,更恨自己的無能。
她和玉鴛商議過,小姐有超凡醫術,若有不開眼的人想對小姐下手,做丫鬟的手無寸鐵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