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下身眉眼舒軟和緩的湊到婉婉跟前,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,就跟做夢一樣。
但是偏偏婉婉就這么溫婉柔曼的站在他的身旁,手上同樣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大紅囍字結婚證。
兩個人的結婚證照片頭挨頭的靠在一起。
婉婉笑的明媚而松弛,倒是他略顯嚴肅,實則是
“我先收著,等回去我用玻璃裱起來。”霍梟寒伸手就從蘇婉的手中拿過她那一張結婚證,和自己的放到一塊兒。
“霍旅長平時看著寡少語的,但沒想到心思這么細,會疼人。”陳主任呵呵的笑著,覺得自己的女兒和楊同志一定能沾上霍旅長和蘇婉兩個人的光。
楊志剛日后結婚了也能這么細心,疼愛她家倩倩。
將陳主任送回軍區大院之后,霍梟寒下午還要去司令部開個會。
“你是想現在去看我們的婚房,還是等我下午四點我去外公家接你一起去看?”霍梟寒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,俯身過來詢問著蘇婉的意思。
大手將她綿軟的小手放在指尖揉捏著,既溫柔又透著滿滿的占有感。
蘇婉轉了轉眸想了想,現在正是家屬院家家戶戶最熱鬧的時候,孩子也多,突然來了一個新人,肯定要被家屬院的軍嫂圍觀、打趣。
“晚上不在外公家住了?不和外公、舅舅還有。。。。。。爸、媽大哥他們一起吃飯了?”蘇婉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。
盡管有些別扭不適應,但是既然都已經領證了,她要是還沒有改稱呼就有些不合適了。
“都行,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,反正都是你的家。”
“晚上我在軍區招待所的小餐廳定了包間,請了宋文博夫妻,還有我大院、軍校的摯友,我想趁此機會正式的將你介紹給他們。”
霍梟寒十分鄭重地說道。
從國家法律層面上是認結婚證,但是從民俗上來,大家還是認為辦了酒席才算是夫妻。
所以他們不能光領個結婚證,總要有個熱鬧的儀式感,和親朋好友小聚慶祝一下他們的領證登記日。
“我和曹團長也打了招呼,給你二哥放了一天假,晚上你二哥也會來。”
蘇婉聽著霍梟寒低沉的嗓音將一切都安排得這樣周全細致,感受到那份重視和珍惜,心里像被溫水浸潤過一般妥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