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坐上吉普車,剛駛出謝家,蘇婉就迫不及待的翻開霍梟寒的衣領查看。
有著軍大衣厚厚的衣領遮住,還能看不見,但是一掀開,那紅色抓痕確實很明顯。
耳朵旁還有后脖頸尤其是。
越把衣領往下翻,那一道道紅色細長的手指抓痕就縱橫交錯的,估計能一直延伸到緊實的胸肌。
“坐好。”霍梟寒雙手握住方向盤,看到婉婉半邊身體幾乎都要探過來了,腦袋也更是直往他衣領里湊。
街上胡同里到處都是走親訪友的人,連忙提醒婉婉坐好。
他只微微仰頭,透過后視鏡就看到了自己脖頸上的累累“傷痕”,只是粗略數了一下就有七八道。
明明昨晚上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感覺,反倒還覺得很舒服。
卻沒有想到婉婉的手指甲這么厲害。
另外一只手則握住了婉婉的手,拿到面前仔細的查看這只貓爪子。
這才發覺新年婉婉留了指甲,很長,甲型圓滿飽滿,指甲前端修剪的又細又尖。
襯得手指纖長柔嫩,十個指甲蓋透著淡淡的粉,顯得格外的溫柔。
“怎么不剪指甲?”
“好看。”蘇婉回答的理所當然,她從放寒假開始就沒有剪指甲了,昨天在謝美佳房間里玩的時候,她就順便把指甲修成了杏仁甲。
本來是想再涂上紅色指甲,給老男人一個驚喜的,但是想到過完年就要開學了,就算了。
誰知道撓人這么厲害。
早上起床的時候天還暗,也沒開燈。
她也沒看清,想到昨晚的“激烈掙扎”程度,再看著老男人那有些慘不忍睹的脖頸。
哪怕衣領豎的再高也能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