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希望兩個人能夠盡快把結婚證給領了。
霍老太太抬手扶了扶老花鏡,看向臉色通紅,輕抿著唇角的蘇婉,也不知道是羞的不好意思,還是在猶豫。
就開口道:“蘇婉,你過完年你也十九了,梟寒立了那么多軍功,跟組織打聲招呼,證也就領回來了,早領晚領都是一回事兒。”
“早點兒把證領了,你放學梟寒也好接你去家屬院,或者和你一起住在學離休干部家屬院去。”
蘇婉烏黑恬靜的水眸輕眨了幾下。
越是在危難時刻就越是能看清楚一個家族的凝聚力和長衰繁榮,也越是能清楚一個人在低處是什么樣的。
這次王曉慧的事情,她除了去醫院配合公安局做了檢查之外,其余的都是霍梟寒和霍家在奔波。
也什么都沒讓她過問,操心就把事情給處理好了。
這讓習慣性獨立,什么事都靠自己解決,誰都覺得不可靠的蘇婉。
第一次有了人生有人為她兜底,依靠的感覺。
“家屬院你申請了嗎?”蘇婉輕攥著電話線,輕柔如蓮的聲音透著說不出的溫柔和嬌羞。
“已經申請了。”霍梟寒沒有想到一家人都在電話旁,胸腔里的心跳都跟著懸動起來。
“我什么時候能住進去?”蘇婉酥軟棉柔的聲音好聽得就跟江南的絹絲細雨一樣,再次從話筒中傳來。
霍梟寒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體,一下繃直站起,心口狂跳,意識到什么的時候,就快速的翻找家屬院申請表。
申請剛寫好,但還沒交上去。
“三天,三天就能申請下來。”
不管家屬院幾天能批復下來,霍梟寒都要在三天內拿到家屬院。
“那里面有家具嗎?”蘇婉緊接著又問,“我過完年能住進去嗎?”
這個回答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