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已經很冷了，胡建偉穿了一件有點舊的羽絨服，整個人縮著脖子，見到周月菊出來立刻開口：“月菊，娘蒸了些肉包子讓我給你拿來！她知道你忙怕你不好好吃飯......”

“街頭賣的小籠包一籠只要五毛錢，你是怕我買不起嗎？”周月菊站在門口看他，相比于一年前她已經心平氣和很多，強大到不會再為這種垃圾生氣。

胡建偉上前一步，討好的笑了笑：“外面賣的哪里有自己做的好吃？再說了春芽正是長身體的年齡，老是在外面吃飯可不好！”

周月菊嗤笑一聲，想不明白怎么會有人的臉皮厚到這種程度？

當年她沒日沒夜泡在工廠趕訂單，春芽跟著胡建華的娘常常餓得哇哇大哭，那會怎么不說孩子真是長身體的時候？才剛五六歲的孩子，怎么能狠心成這樣的？

“胡建偉我很忙，沒空和你說這些閑話。如果上次說的不夠清楚，那么這次我再重復一遍，離我們娘倆遠一點！”周月菊睨他一眼，然后鄙夷的哼出聲來：“這包子還是拿給你的好大兒去吃吧！”

提到好大兒，胡建偉的臉都黑了。

去年賣羽絨服賠了錢，他工資都差點沒發下去，是賣了兩條生產線才維持住了廠子的周轉。只是經過這么一遭，工廠的工人也被他辭去了一半，規模變小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訂單量急劇減少。

那些原本是周月菊跑下來的客戶，知道小鴨和獨特合作，生產出來了南極科考隊的羽絨服，紛紛把訂單都轉到了周月菊那里，只剩下一些交了定金的小客戶不得不在天鵝羽絨服繼續生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