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永遠也別想知曉,就算我死了,這么多年來,我手中的勢力也會替我報仇的,大青國必須滅亡!”
許雙柳察覺到秦相離的手指狠狠攥緊,整個人甚至在暴走的邊緣,她忙不迭的將人拉扯到一旁,然后反駁道。
“你是在癡人說夢,這么多年,就算你認認真真了培養了勢力,就算有人,也沒有辦法起兵造反,他們手中沒有工具,更沒有馬匹。”
幾年前,秦相離剛一上任,就頒布了限鐵令,還有馬匹更不允許大規模的買賣和飼養。
秦凱神秘一笑,“那就等著看看。”
他太過于篤定,讓秦相離和許雙柳的心里都沒有底。
他們到底還是有些畏懼的。
畢竟,一旦有人起兵造反,最先受到波及的就是百姓。
百姓是社稷的重中之重。
秦相離上前,強勁有力的手掌狠狠扯動著秦凱的衣裳,在出聲逼問時,聲音跟著驟然提高。
“說,哪里來的兵馬?那些起兵造反的工具又是從哪里來的?”
秦凱就是不說,始終都在哈哈大笑。
那笑容里面,帶著明顯的挑釁。
許雙柳閉上雙眼,摒棄一切的雜念,在腦海中認真的思索著,她想了一會,一個清晰的認知便浮現在了腦海中。
“波斯國!他的馬匹是從波斯國弄來的。”
此話一出,秦凱的眼眸變了變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許雙柳。
因為他沒有想到這個他最看不上的皇后竟然能猜測出來。
“不是。”
雖然此人反駁,但是秦相離已經篤定是被許雙柳猜測對了,因為剛剛,他驟然變化的神情是騙不了人的。
秦相離譏諷的嘴角嘲弄,“朕怎么說,波斯國要求娶清兒郡主,是你給出的主意,你想策反嚴濟安,讓其跟朕作對。”
要說他對哪個大臣不設防,嚴濟安絕對算得上。
再加上嚴濟安還剛剛從江南回來,他知曉金礦的一切情況。
一旦策反嚴濟安,金礦還可以握在秦凱的手中。
怪不得呢。
看來一切的一切,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秦凱見被猜測到,發瘋了一般反駁,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!”
許雙柳繼續道:“波斯國的使者肯跟你串通一氣,說明那邊的皇帝是知曉的,他又為什么會相信你呢,是因為你的母親是波斯國的人,還跟波斯國皇帝的關系不菲。”
此話一出,秦凱更錯愕了。
他甚至來不及反應,就反問出聲,“你為何會知曉?”
這太有悖常理。
許雙柳雙手抱拳,“本宮就是知曉,我不僅知曉這些,我還知曉你不是皇家血脈。”
轟隆——
此話,如同一陣悶雷,不僅劈到秦凱,更將秦相離劈的頭暈目眩。
秦相離寬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兩側,“柳兒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許雙柳重重的點著腦袋,“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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